“朱雀?”
青龍頓住腳步,抱著朱雀回眸,看著不遠處站著一位身材高大的俊朗男子,面容有點熟悉,一時之間有點想不起來這個男人是誰?
但是對方喚了朱雀的名字,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喂,朱雀,那個男人好像在叫你!”
朱雀抬眸看去,他還是和記憶中的樣子一模一樣,不論是什么衣服都整整齊齊的,身為他妻子的那幾年就好像是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
她澄清明亮的眸子里不見任何的眷戀,迷惑,哪怕是痛恨,唯有一片清明,清明的好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朱雀,我是賀坤!”
“我們認識嗎?”
賀坤臉上的血色盡失,若不是身后的心腹張坦洲扶著點,說不定真的要頭暈的栽倒在了地上。
“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該認識你嗎?”
青龍驀地想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朱雀在新坡城的丈夫,看朱雀的樣子,好像并不太想與對方相認,抬眸看向了賀坤,撒謊都不帶眨眼睛的,“她清醒以后,忘記了很多事情。”
忘記了?
賀坤經受不住打擊的后退了兩小步,她竟然把自己忘了?
是他傷她太深了,所以她才會把自己忘記了。
朱雀感激的看向了青龍,“我以前認識他嗎?”
“他能叫出你的名字,應該是認識的。”
她哦了一聲,朝著賀坤揮揮手,淡淡的說道,“再見!”隨后拍拍青龍的肩膀,“走吧,帶我去買鞋吧,我的腳磨的特別疼,可能真的站不住了。”
戲精,青龍真是佩服朱雀,剛剛還死活不讓他抱,現在竟然還不想下來了。
“好,我抱著你去買鞋,若是回來了,還不想下來,我就一直抱著你到天荒地老。”他說起情話來更溜。
朱雀故意不去看賀坤,伸出自己雪白的藕臂,指著上面的雞皮疙瘩說道,“我已經起雞皮疙瘩了,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
“皮!”
“懶得搭理你,抱好了,可別把我摔下來了。”
賀坤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別的男人將他的老婆抱走了,明明很想追過去,可是偏偏他的腳有千斤重,硬是抬不起半分來。
“五爺,你怎么就放任那個男人把夫人抱走了?”夫人不在的時候,他可是日思夜想,想的夜夜酗酒,想的他連孔瑩小姐都不想見。如今真的見到夫人了,卻一點行動都沒有。
賀坤抿了抿干裂的唇瓣,“我可有曾對她說過一句那樣的情話?”
張坦洲微微一怔,自然是沒有,難道五爺也失意了?
“我可曾那樣的抱著她?”他們之間那些蒼白的回憶,如今想起來卻有些模糊了。
抱過,夫人從樓梯上滾落下來,流產的時候就抱過,可是這樣的話他怎么說呢?
“現在回憶起來,我虧欠了她那么多。”
“五爺,以后你和夫人好好的,你有的是機會補償夫人,夫人愛聽情話,那你就說唄,實在不會說,大不了我幫你查查書本上的情詩,夫人喜歡你抱著她,你就好好的抱著,你也抱到天荒地老。”張坦洲是真的無法再看見這樣意志消沉的五爺了,縱橫商場那么多年,五爺什么大風大浪都見識過了,唯獨敗在了夫人這里。
賀坤本來是來華夏國處理分部的事情,入住曼格麗酒店是他多年的習慣,誰能想到竟然無意中撞上了第五念和閔御塵的婚禮,甚至還發現了蘇醒的朱雀,而她醒過來的事情,第五念并沒有告訴他。
“去查查第五念現在在哪里?”他臉上蘊藏著隱隱爆發的怒意。
張坦洲提醒道,“五爺,有話好好說,別和第五小姐發生沖突,會嚇壞夫人的。”最后一句就是賀坤的軟肋,想到朱雀被一個陌生男子抱走了,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緊緊握在了手中,連喘息都透著絲絲的痛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