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內,已經有麻醉師在打針了,余真真顯得極度不安,王天順耐著性子在旁邊安慰,在余真真的眼里看來,倒是少有的溫柔,雖然心里還是害怕,倒是不再耍脾氣了。
第五念走進了產房,余真真立刻落淚的問道,“大師,我的孩子真的會沒事兒的?”
“嗯,會沒事兒的,你只管好好的生孩子,別的事情都別想。”
聽到第五念的保證,余真真清麗的小臉上多了幾分踏實,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麻麻的,連動根手指頭都特別的困難。
“這里我已經布下了法陣,你們只需要管好產婦,一會兒若是看見什么,聽見什么,統統都不要管。”第五念先出去看看,鬼差是否來了?
產房的陣法算是最后的屏障,自然也消耗了她不少的靈力,所以她暫時不擔心余真真的安全。
這臺手術只用到麻醉師,主刀醫生,還有一個副主刀醫生,一個護士。第五念走后,主刀醫生立刻追問王天順,“天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因為他與王天順的關系特別好,所以比別的人隨意一點。
尤其是今天的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也全部都是他帶來的。
王天順搖搖頭,“等真真生完孩子我再和你說,因為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切。”
“那個小丫頭搞得神神秘秘的,你們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你別瞎胡說,我可等著她救命呢,關鍵她也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人物。”
“什么來頭,連你都怕。”
王天順蹙眉,“別多問了,這是京城,八大家族隨便一個就能玩兒死我們這樣的人。”更何況那個男人還是閔家的人。
見好友表情甚是嚴肅,身為好朋友的主刀醫生也不敢多問了。開始招呼副主刀醫生測量血壓,讓唯一的小護士去拿他手術所需要的器具。
勿念和落月走的是安全樓梯,尤其是夜深了,醫院有明文規定的探視時間,所以這個時間很少有人出動,多半都是查房的護士。
安全樓道的的燈是灰暗的,照著勿念那張大肥臉甚是恐怖,落月基本上不看,與他說話都側開半個腦袋,“勿念大師,我們不會真的要一個樓層一個樓層的找吧!”這里可是有三十六層那么高,走上走到下,腿都要走細了,一會兒哪里還有力氣捉鬼。
勿念瞪了他一眼,“小屁孩,多走點路怎么了?”說罷,拿出一個撥浪鼓,開始搖動了起來,笑的甚是憨態可掬,甚是慈祥,“有沒有小朋友在這里啊,爺爺我有可好玩兒的撥浪鼓,你們想不想玩兒啊?”
此等騙小孩子的手段,落月甘拜下風,關鍵是他的表情還這么猥瑣,是個小鬼都不會上當的好嗎?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這個老和尚,“勿念大師,一共三十六樓,咱們這么走下去,就不說體力怎么樣了,找到那兩個小鬼,差不多也要錯過最佳的投胎時間了。”
落月說的沒錯,勿念收回了撥浪鼓,肉疼的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了尋鬼符,這是第五念之前就交給他的,上面還沒寫上生辰八字,所以誰都能用,他本來想要貪污的,看看時間好像已經來不急了。
“大師,偶像早就給你尋鬼符了,你為什么之前就沒拿出來?你這個老和尚又想貪了對不對?”
“瞎吵吵什么,我是那樣的人,好歹我也是個得道高僧,怎么會做那樣的事情?”
落月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是,你就是那樣的人,你對自己太不了解了,害得我們白跑了十幾層樓,你現在才拿出來,太過分了,我要告訴偶像,讓她斷你肉,斷你酒。”
勿念聞言大為惱火,“小破孩,怎么鬧著玩兒還動真格的了,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至于嗎?”
“怎么不至于,有這個時間,我們早就找到那兩個小鬼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在安靜的樓梯口處低吼著,根本沒注意自己的身邊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小孩,臉上還殘留淤黑的鮮血,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沒有眼白,不,不是沒有,而是黑眼珠快要覆蓋了眼白,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們兩個人吵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