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不可。”
水可結成冰,冰甲角魔龍遇水就會立刻破除魯玉簪的法術。
此時說什么都晚了,冰甲角魔龍立刻又動了,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似的,因為短暫的束縛,導致它一陣獸性大發。
憤怒仇恨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好似再說,你們完蛋了,老子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從身體內震懾出一道強力的威壓,因為沒有絲毫的防備,所以閃躲的時候,他僅能用自己的身體去為堂姐遮擋。
魯甜甜嚇壞了,此時想到最快的辦法就是逃命,甚至忘記了剛剛救下自己的堂弟。
掉頭就要跑,卻看見了第五飛揚急匆匆而來,她頓時羞憤了一張小臉,手足無措道,“飛揚,我不是故意的。”
第五飛揚絲毫沒給面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滾開!”
魯甜甜抿了抿唇,委屈映滿了一雙剪水的瞳眸,“飛揚,我又不是故意的。”
此時,第五飛揚已經懶得再搭理她了,而是眼疾手快的一把撈起了好友,隨即立刻召喚出了第五家的夢魔。
身為第五家下一任的家住,第五飛揚的實力算得上是最好的一個,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爺爺,夢魔一向是以召喚著自身的實力決定他們的形態,顯而易見,第五飛揚的能力比第五念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個等級。
光是看大小,就不是第五念那等功力所能相提并論的,更別提形狀了,此時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夢魔竟然是一條巨龍的形狀,光是發出巨大的龍吟之聲就足以震耳膜,朝著那只冰甲角魔龍攻擊了去。
第五飛揚第一次感受到,夢魔被召喚的時候,有多么的開心,可是眼見召喚的人是他的那個時候,非常孩子氣的瞪了他一眼。
冰甲角魔龍已經處于極度憤怒的狀態,揚天嘶吼了一聲。
這聲嘶吼放佛穿過了山澗,蕩起了一陣陣的回音。
哪怕是很遠的第五念都能夠聽見,她不知道慕以農發生了什么,只能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再快一點,再快一點,韓魅越想要做的事情,她越要去摧毀。
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不論閔御塵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著。
如果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只要想到那種可能,她就要抓狂了。
緊接著傳來更深遠的低吼,放佛是在回應冰甲角魔龍的聲音,第五念不由得頓住了腳步,心中一片慌亂,冰甲角魔龍并不是只有一只,甚至還有很多只。
意識到這種可能性,她連步伐都漂浮了,甚至腿都要軟了。
蒼白的面頰上閃過一絲狠辣,韓魅,若是慕以農真的就這么神魂俱滅了,你我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她再次消耗自己的靈力,幾個晃眼之間,已經迅速的移動了三個地方,但是與通州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被閔御塵殺掉的是一只雌性冰甲角魔龍,雄性冰甲角魔龍卻是一度失蹤,雄雌兇獸在這億萬年間,早已經不知孕育了多少代,它召喚出隱藏的幼崽,堪比一只殺傷力極強的軍隊,還是一支會迸射冰刃,吐火球的軍隊。
饒是誰,都會有所畏懼。
突然多了這么多難搞的兇獸,外加幽王帶兵的偷襲,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意料之中的事情,符合了韓魅的猜測。
望著抵死掙扎的慕以農,白紗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帝俊,你注定只能像一個可憐蟲一樣躲在冥海。”只要毀了慕以農,帝俊怎么有靈魂得以輪回,那么這個世間也不會再有閔御塵這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