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明,你的包裹,從國內發來的。”蘇煙一臉奇怪的拿著一個紙箱走進辦公室。
張興明抬頭看過去問“你那是什么表情”
蘇煙癟了癟嘴,把紙箱放到辦公桌上說“這是從曼谷發出來的包裹,非得從國內走了一圈才到港島,我奇怪一下不行啊”
張興明伸手拿過紙箱,很輕,一尺見方大小,搖了搖,里面像空的一樣。
拿過剪刀把封條拆開,扭頭對蘇煙說“還有事”
蘇煙晃了晃身體說“沒事,我想看看不行啊”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不要太好奇,好奇殺死貓。去忙你的。”蘇煙撇著嘴走了,眼神還在包裹上留連了幾下。張興明抬眼瞅了蘇煙背影一下。
紙箱套著好幾層,紙箱里有一張美元支票,還有一個信封。
張興明拿出支票夾把支票隨手夾進去放到一邊,拿起了那個信封。把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張興明咬了咬嘴唇,他在想這個信封應該交給誰。
想了一下把信封放下拿起電話說“幫我把李教官叫到我辦公室。”放下電話想了想,伸手把紙箱上的貼條撕下來投入碎紙機。
隔了十多分鐘,一身汗水的李淳拿著個毛巾邊擦邊走進來“怎么了”他正在下面訓練呢。
張興明揚了揚手里的信封說“泰國來的。”李淳手上一慢,愣了一下,默默的擦了擦脖子后面走到辦公桌前面坐下來,說“你想怎么辦”
張興明往后靠了一下躲過迎面而來的汗味說“不知道。”
李淳想了想說“警察肯定是不行,一是戰斗力不行,二是出岔的可能性太大,要不武警”
張興明撇了撇嘴,說“咱們自己弄怎么樣正好實戰一下。”這是他突然想到的,實戰啊,這機會可不多。李淳又愣了一下說“你真這么想那我問問吧,不好說。”
張興明說“在出去之前見見血吧,其實我一直有點耽心,出去以后的事情就不受咱們掌握了,誰也不知道將面臨什么,也許風平浪靜順順利利,也許就是一場夜幕下的戰爭,我們能做的只有做好準備而已。”
李淳慢慢疊著毛巾說“到是,我把你的想法報上去吧,必竟是在國內,還是得看上面怎么想,如果不行希望你能理解,國內的情況你也知道,太復雜了。”
張興明抖了抖了信封說“練兵是一方面,還有一個就是我希望這件事有個完美的結果。”
李淳說“我相信武警部隊也能完成任務。”
張興明搖了搖頭說“這東西到了地方那可就復雜了,我不相信。這個交上去以后,什么時候需要多長時間能展開行動就是個問題,然后各地方之間扯皮爭功,最后抓幾個小蝦米完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