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偏岺回來第二天,就是李健的婚禮了。
張興明白天沒去,湊那個熱鬧沒意思。晚上五點過,他才和李淳四個人一起來到金鼎飯店。
金鼎飯店是銀行投資,委托和祥管理的酒店,離步行街這邊也不遠,五個人從家里出來溜達著就過來了。
到了酒店,直接上到最頂層的宴會廳,這里被李健包下來了。
這會兒大部分賓客都散了,就剩下一些李健的死黨們還在鬼哭狼嚎的唱歌。這個年代ktv還沒有影兒,卡拉ok在民間也只是一個傳說,只有這些豪華酒店宴會廳里才能見著唱歌的配置。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畫面閃爍,有幾對年輕人在跳舞,一個后現代傷感王子正拿著麥克風捏著嗓子使勁的做出一副惆悵的樣子跟著字幕唱著。
李健和新娘唐雅琴正陪著幾個人坐在稍遠一點的沙發上說話,臉上露著一股疲憊。
李淳給張興明指了一下李鍵的位置,五個人走了過去。
小胖子朱宏偉靠在沙發背上站著,看著投影布上的v,一扭頭就看到了走過來的張興明,馬上站直身子,拍了拍李健,李鍵扭頭看了一眼朱宏偉,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張興明,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迎上來“哥,嘿嘿,二明。你咋這會兒才來”
圍成一堆的這些人都看過來,認識的趕緊站直溜或者跟著迎過來,不認識的滿臉懵,不過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唐雅琴是認識張興明的,跟在李鍵身后迎過來,卻不知道應該怎么稱呼。
張興明伸手和唐雅琴握了一下,笑著說“恭喜恭喜嫂子,叫我二明就行。”唐雅琴叫了一聲二明。
兩口子把張興明讓到沙發上坐下,李鍵叫朱宏偉去喊停了那邊跳舞唱歌的,宴會廳里安靜下來。
張興明在人群里掃了一眼問“王小龍呢”
李鍵說“龍哥去京城了,這兩天是皇城俱樂部年會,好像二公子也在招呼希望的股東們聚聚。”
張興明點了點頭,皇城俱樂部就設在了后海的和珅府,只留了西路三進自用,其余的包括后花園都給俱樂部用了,這會兒已經有了四十多個會員,不過大都是丙丁級。會員級別是按甲乙丙丁分四檔排下來的,上面有乾字和地字,這兩級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申請,只能邀請。
俱樂部經理是從法國請回來的,服務生都是經過英式管家培訓課合格的專業人才。
而希望基金的辦公地點在貝子府,里面分成幾部分,辦公,會議,展示,宣傳。這兩年已經在西部開展了幾次大型助教活動,也在京城各大院校成立了支教社團,成績很不錯,這個年頭的年青人真的是一腔熱血。
二公子喊人的事情張興明是清楚的,基金會準備從今年開始援建小學了,這是大事,需要全體股東商量。
這些事情張興明都沒興趣參加,自己出錢,然后審計公司常駐保證一定的廉潔性就夠了,風頭盡可讓別人去出。
張興明點了點頭說“以后小龍可能更多的心思得放在京城了,遼東這頭你多擔著點,等年底也搞個年會,把各地的公主少爺們請過來聚聚,當然,不強求,愿意進來有誠意進來的咱們歡迎,扯蛋裝逼的不用搭理。進來的人首先一條就是得服管,這是底線。”
李鍵點了點頭,有點小激動。
張興明看了看唐雅琴說“你們兩個今天能走到一起,是我這幾年遇到的最開心的事情了,衷心的祝福你們。知道消息晚了點,也沒來得及準備什么,這個給小唐,這個給你,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生了孩子我是干爹啊,這個事咱先說好了。”從李淳手里接過兩個文件袋遞給唐雅琴和要健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