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說“你就是閑的,摻和他這些事干啥你又弄不懂。”
老媽拿懷里小小的爪子上老爸身上撓了一下,說“我愛意,我問問學學不行啊”
張興明笑著給坐在身己腿中間的小蛟理毛,說“要不媽你想干啥,給你支一攤干著玩得了。”
老媽搖頭說“算了,現在一天沒事逛逛,照顧一下你姥和這幾個孩子,挺舒心的了,可不想折騰了。原來那會兒還總想著干點啥,現在呀,我就守著把這老的小的弄于卓了就挺好。”
張興明點點頭,扭頭對小紅大姐說“你呢。”
小紅大姐摟著張興明的胳膊在那晃,說“不知道。姑我干啥”
老媽樂了“呵呵,問我呀我可不給你做這個主,你自己想吧,反正又不是馬上的事。”
小紅大姐說“我到是挺想去奉天干這個總監的,可是去了就一個人了,不像這邊,我想來這就來,想回家就回,都挺近便的。”
張興明說“明年就開始修路了,到時候你從奉天開車回來也就是半個小時的事兒,你就住這邊天天來回跑著上班都行。”
小紅大姐眼睛一亮,說“那可挺好,那我去奉天。”
張興明點了點頭說“行。完了是不是應該跟我說說林建華了,你怎么想的呀”
小紅大姐偏著頭想了想說“說不出來,跟他在一起呆著挺舒服的,我又沒處過對像,說啥呀”
張興明說“覺得他性格怎么樣比如外向還是內向心眼多不豪爽還是自私自利,小氣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會連這點也看不出來吧”
小紅大姐說“還行吧。挺愛說話的,聰明算心眼多不也不豪爽也不自私,挺仔細的人,小氣不小氣的不知道,也沒去哪花過錢哪。”
張興明說“他家幾口人都干啥的”
小紅大姐說“一個弟一個妹,弟待業,妹妹上高中呢,學費都是他交。他爸是礦務局的,現在連基本工資都發不出來了。全靠他和他弟兩掙錢呢。”
張興明說“你去他家看過沒”
小紅大姐搖頭說“沒,八字沒一撇呢我上人家嘎哈呀,我真傻呀”
張興明笑著說“你不當你挺精啊”老媽老爸都笑起來。
小紅大姐說“他也挺不容易的,一家人得養呢,妹妹上學,他弟也沒個工作就跟著他弄這個店,還得還債。”
張興明問“有多少債還咋樣了現在賣鞋應該挺掙錢的啊。”
小紅大姐說“好像外頭的還差不多了吧,聽他說過一嘴,說好像攢房租錢呢,這不年底馬上要交了嘛。”
張興明點了點頭,林建華租那個門店一年四萬五,在這個年頭不是小數目了,這還是和祥這邊故意拉低了租金的結果呢。90年地下商場里一個柜臺一年就是十萬,還是公家單位收租。其實國內現在絕大多數地方的物價都是被房租拉高了,帶頭拉高房租的就是國營單位,反正有沒有人租他無所謂。還有那些大商業地產商,恨不得一年收他一個億,管你用戶死活。
很多做生意的都是掙不到錢的,甚至一年下來還得賠點,但是不干就沒飯吃。堅持幾年轉讓出去,轉讓金就是凈賺了,所以現在門店轉讓金越來越高。割羊毛。小買賣的更替也相當頻繁。
以后會有那么一天,吃碗小面一百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