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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既知云暮悖逆行事,為何不做責罰
青虹仙君下意識的揣摩,甚至讓他有些覺得自己大不敬,他認為,或許北斗天尊是在做什么選擇,此時較為兩難,也可能是在等待,但至于等待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遵循云暮的意思,繼續派遣青虹道宗的弟子們去剿滅太乙道徒。
他想起當年,傳聞中的那個青廟。
雖然他已是天仙,但倒也從未去過那個青廟,據說太乙道就是從那里面發源出來的。
心血來潮之下,青虹仙君便開始追尋那座廟宇。
說來有些羞澀,這事情,還需要去找宗門內的人詢問。
他先去了宗門內,沒有弟子認識他們這位祖師,于是青虹仙君就在其中亂逛起來,直至不小心撞到了怒氣沖沖的沈軒陽。
“你在這里亂晃什么有時間就去清剿太乙道徒。”
沈軒陽從宗主的室內出來,并沒有得到懲罰嚴徵的命令,所以心情很不好,全然不知道他正在對著他們開派祖師劈頭蓋臉的痛罵。
青虹仙君表現的就像是一個弟子,唯唯諾諾,等到沈軒陽罵完了,他才發問
“副宗主,不知青廟在哪里”
沈軒陽一愣“什么青廟”
青虹仙君含笑“就是太乙道發源的那座”
“太乙道”
沈軒陽頓時面色大黑,怒氣槽又滿格,青虹仙君頓時暗呼不妙,心道這個副宗主怎么說兩句就要罵人,改天托夢給現任宗主,讓他把這個吃了炸藥的家伙給開除好了
于是青虹仙君拔腿走人,只留下沈副宗主在后面的無盡謾罵聲。
不過這一次,他又撞到了嚴徵。
青虹仙君心中一喜。
“青廟曉得的。”
嚴長老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青虹仙君“你是哪個峰的弟子,這要去青廟,那處可不太好進去。”
青虹仙君扯了一個峰頭,畢竟那都是他曾經立下的山宗。
嚴長老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告訴了青虹仙君具體的位置,而青虹仙君也察覺到對方的心里波動,在詫異之下,感覺到真是造化弄人。
“我的宗門內,居然有太乙道的道徒”
青虹仙君畢竟是天仙,瞬間就洞悉了嚴長老的身份與心理活動,他不免有些莞爾。
這確實是太可笑了。
“看來那座廟宇有些秘密,不知道是危險還是什么待我前去一看。”
青虹仙君很快順著嚴長老的指點,來到了那所謂青廟出沒的地方。
當然,他也發覺,在自己離開山門的時候,嚴長老似乎就有些動身的意思。
看來是把自己當做試探的馬前卒了。
只不過嚴長老千算萬算,怕是沒有想到,青虹道宗的開派祖師,會以這樣搞笑的行為出現在宗門內部,所以他去追一位天仙,怕是有的追了。
這個時代,大羅已破,早已沒有了束縛。
只是青虹仙君他們,當然不知道大羅封天的故事。
云霧蒸騰,石山并不高大,竹林幽幽,松柏繁茂,那座小廟就在其中。
青虹仙君決定進行試探,那座廟宇太平靜了,于是他先丟出法劍,然后并沒有得到回應。
再之后,他連續試探了七八次,各種法術層出不窮,皆沒有得到廟宇的回饋。
“這也太反常了。”
青虹仙君斟酌了一會,決定自己過去試試。
不然這廟宇要是沒有什么問題,那個嚴長老干什么讓自己打頭陣
腦子是被驢踢了
青虹仙君走了進去,只是剛剛進去之后,他便呆愣在此方。
據說青廟的壁壘上,只刻有語焉不詳的寥寥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