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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我怎么感覺你有些心不在焉”，聞人雪秀眉微皺，帶著些許疑惑說道：“明明你就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可是我居然老是忘記你的存在，就好似你存在又不存在一般！”
方云笑著說道：“誰說我心不在焉了？那明明就是你目中無人！”
聞人雪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無語地說道：“好像也是這個道理，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方云心說，能不奇怪嗎？奇怪的其實應該是我。
按道理，方云現在已經悟得了還虛的特質，每時每刻都在修煉虛態。
所以，其實方云現在應該就是那種虛實之間的狀態，現實中存在感極低。
這種狀態下，聞人雪應該很容易就忘掉方云。
可是，這老姐總是沒隔多久又能想起方云，每隔一段時間就跑去找找方云。
這讓方云感覺很奇怪。
同時，也讓方云明白過來，感情因素的存在可能會是還虛的最大障礙。
難怪很多修士修煉到高深層次之后，總會太上忘情，總會揮劍斬情絲，斬斷塵緣一心求道。
前人的經驗，并不是沒有道理。
只是，方云覺得，那種修煉之法，可能只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并不是真正的解決之法。
既然聞人雪總能感知到自己的還虛狀態，那么干脆，方云就跑到了鬼市之中，幫助聞人雪一起籌辦拍賣行，順便體會還虛感覺，在實踐中修行。
不知道方云的狀態其實是一種修煉狀態，聞人雪總是覺得怪怪的。
也是，明明身邊有個大活人，但忙著忙著就把這人給忘記了，隔好久才會想起來，這種感覺誰都會覺得荒謬。
好吧，聞人雪不止一次安慰自己，或許是自己太忙了，或許是自己太過于專注，所有心無旁騖。
聞人雪說話，方云的狀態馬上從虛無轉向真實。
開了一個玩笑之后，方云這才從容說道：“老姐你其實不必介懷，我呢，正在修煉一種不刷存在感秘術，這秘術的效果就是混到人堆里，讓人留意不到自己，所以，你現在的感受那都正常。”
聞人雪這下終于有點明白了：“好啊，你個壞小子，跟在我身邊居然還在修煉，我說怎么感覺怪怪的，原來還真是你在搞鬼。”
方云的雙眼看向前方，低聲說道：“搞鬼的人來了，可不是我哦。”
聞人雪眉頭深深皺起，低聲罵了句：“該死，又來，這些人怎么這么壞，成心想壞聞人家的好事……”
說著說著，聞人雪又忘了身邊的方云，邁開大步，向前方走了過去。
前方出現幾個吊兒郎當的潑皮修士，歪歪斜斜坐在了還沒完全建成的拍賣行前，大大咧咧的大吵大嚷之中。
這些修士來了不止一天兩天。
目的只有一個，添亂。
阻擾拍賣行的建造，嘲諷聞人家族的修士，試探聞人家族的底線。
聞人家族有沒有后臺，會不會有人給聞人家族出面，這一連串試探，應該能探查出一些大概。
然而，這些天來，聞人家族一直都是一種忍耐態度，從來就沒跟這些潑皮計較。
畢竟，這些潑皮也不大可能鬧出真正的大事，他們能干的，就是各種雞毛蒜皮讓聞人家族不爽的小事。
這樣的人很討厭，但是，又沒有什么大錯。
假如聞人雪在深淵鬼市有背景，倒是可以動用一些暗力量，驅逐這些討厭的小蟲子。
遺憾的是，聞人雪真不知道應該找誰去幫忙。
更有意思的是，聞人雪最大的后臺其實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可就是沒人能看出來，沒人能認出來。
而方云此時根本就沒打算插手。
這些小跳蚤，就讓他們暫時蹦跶蹦跶，等那些真正的大家伙浮出水面了，到時候再出手不遲。
楊堅倒是側面了解到了雪云軒的一些困境，只是，老黑已經給他說了：“你急什么急？方老大在那邊呢，他好似樂在其中，你可別跑去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