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昆侖的青年,狠狠一咬牙,拖起地上少年少女,轉身就走!
最后一名昆侖準弟子張口問道:“敢問義前輩尊姓大名!”
老修士法寶用盡,從體內祭出了金丹。苦笑一聲:“落得如此凄慘境地,還有什么留名的必要,早知今日,當初萬不該選擇做個煉器修士,當做個劍修才好……”
老修士一抬頭:“畜生!不是想要我金丹嗎?金丹在此,來拿便是!”
老修士本已做好自爆金丹,同歸于盡的準備,眼角卻忽然瞥見一道白影沖了出來。
只聽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道:“老先生,放著我來!”
老修士一愣,只見一個又瘦又矮,身穿昆侖弟子服的獨眼小姑娘,右手一把漆黑長劍,左手一捆靈絲纏上蛇頭鱗甲,轉眼就飛身上了蛇頭。
正是那膽大包天的小畜生——楊夕!
楊夕用靈絲直接把自己捆在蛇頭上,騰出雙手握住“夜行”,齜牙一笑:“丫頭沒讀過書,卻也知道這世上沒有以身飼蛇、盼蛇消停的道理,想讓畜生消停,就只有打到它死!”
說著,雙手持劍,對準那鱗片的根部一劍刺下!
老修士定睛一看,只是個練氣四層的小姑娘。驚得魂兒都飛了,“丫頭不要逞能,那蛇鱗硬如玄鐵,法寶輕易都傷它不得!”
卻見楊夕長劍一刺一翻,“幽冥鱗蛇”忽然就仰天長吼,用力搖晃腦袋。
顯然是傷到了。
楊夕貼在蛇頭上跟著翻滾,抬手扔下一片有她半個人大的鱗片,笑嘻嘻道:“硬如玄鐵?老先生
是說這個?”
老修士先是呆愣了一瞬,然而臉上喜色尚未浮出,便又露出焦急:“那蛇血有毒,沾肉即爛,而且你就是給它剃了禿子,又有何用?”
話未說完,忽然身邊伸出一只手來,拿走了老修士面前的懸浮的金丹。
“不牢老人家操心,借金丹一用。”
老修士一怔,知道這時候冒出來的肯定不是趁火打劫的,便沒反抗。即便那人是用他金丹當武器,傷了大蛇,他也覺得死得其所。
誰知一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衣,手持長刀的青年,正拿著他的金丹,迎著那“幽冥鱗蛇”就殺去了!
老先生一激動,險些破口大罵,這個更扯,居然特么是個靈根都沒有的凡人!
“你們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
誰知那兩人竟然齊刷刷的回答:“不找死,把這大長蟲弄死!”
說話間,楊夕又撬了那蛇兩片鱗,低頭對楚久喊道:“你沒練過‘秋千’,我拉不上來你。刀法再好也沒用!”
楚久舉了舉手上金丹:“可以當誘餌!分散它注意。”
楊夕抬手把眼罩一扔,翹嘴一笑:“死了可不怪我!”
楚久微微一笑,目光清澈:“沒有讓小姑娘死在前面的道理。何況富貴險中求,我若只殺那綠泡泡,這輩子也還不起人家的兩塊靈石。”
楚久手上的金丹已經成功吸引了“幽冥鱗蛇”的注意,蛇怪張開大口,一頭咬過去。
楚久看準了與昆侖眾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速度竟比修士施展遁術慢不了須臾。
楊夕哈哈一笑:“好一個富貴險中求,說好了!這蛇換成靈石,我八你二,多了沒有!”大蛇頭頂已經被楊夕剃出一大塊裸肉,“夜行”長劍一劍刺下,盡根沒入。
那邊楚久全靠體力奔跑,全沒有說話的余地。只得由著楊夕罵他“二”。
楊夕這邊長劍去,便感覺到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