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過,只能淺償而止。
金明輝喘著粗氣慢慢退了出來。
可,他那眼神依舊盯著懷中的張巧蕓,見她發絲凌亂,被薄汗打濕,粘在蠟黃的小臉上,此時她正半瞇著眼睛,很是迷人,多瞧上一眼,金明輝就感覺到胸口砰砰砰亂跳。
金明輝閉上雙眼,手臂卻伸向妻子那鼓鼓漲漲的胸部。
張巧蕓的胸部是一片雪白,隱隱約約間,還能看見那最頂峰的一點紅。
那是最真實的膚色,不像她的小臉蛋為了掩人耳目,那是天天用著藥汁子的,將臉色故意弄成蠟黃蠟黃的,配上張巧蕓本就瘦小的臉蛋,更顯可憐。
“好,好大”張巧蕓起身前瞧到眼前這嬰兒手臂般粗壯的棍棒,嬰兒小拳頭大小的蘑菇頭,那個頭還依舊興奮的吐著口水,她不由地結巴道。
眼前,無不表明著男人還沒有盡興。
“擼一擼。”金明輝提醒她,不能用力,一切以眼前的嬌娃娃為主,撫上她的乳房,十分滿意如豆腐般軟綿的皮膚。
張巧蕓捉住前跟豎起的巨龍。
月亮村的寡婦不少,也不大看中名節,給口吃的,就可以特別是入冬后,幾個年輕些的寡婦就會跟著外出找活的青壯年去縣城接活。
當然也會接本村的男人。
最好是能找個長期的飯票,女人嘛,到底還是得尋個依靠。金明輝從十五歲開始就被村上的年輕寡婦勾搭過。
可是,他向來聽娘的,娘說那不是好女人,粘不得,他向來是不去粘的,倒是四弟與其實一個寡婦有點苗頭。
正是那一點點苗頭,家家都心知肚明,老四就是說不上本村的姑娘,娘只得托人去鄰村尋一尋合適的,還要潑辣些的,要不然,一般二般的姑娘是管不了四弟。
“睡覺。”金明輝在妻子的動手加動嘴下又釋放了一回,見她起身去漱口洗手,極滿足的道。
在金家,二房幾乎是被遺忘的存在。
外頭鬧鬧吵吵到半夜,也沒有吵出什么名堂來,兩個老的以四叔和五叔還未成親為由,讓大伯和三叔死了馬上分家的心。
金大嫂冷著臉,想著已經得罪了婆婆,那也不能什么也沒有得到,于是便道“不分家,那家里的口糧也不能放一起,誰知道還要金家子孫餓著肚子,便宜外姓人多久”
“對。家里的口糧分到各房名下。”三弟妹也贊同大嫂的說法,這樣下來,分家不分家的,就再過三年也行。
婆婆見兩個大兒子默不作聲,明白他們有了小家,就將更多的心思放到了妻子兒女身上。
她又回頭與兩個小兒子對視一眼,明白他們還是站在她這一邊的,心下有了數,就哭罵道“你們兩個不孝子,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孽種,孬種那你兩個妹妹咋辦”
“外嫁女比金家子孫還要緊嗎”金大嫂不想這件事,最后變得不了了知,不怕死的直接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