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兩月,張巧蕓忙的腳不粘地,除了忙公中的趕海與做飯外,還要上不大的石頭山撿柴,摘野菜,野果子。
趁著還有野菜,她也會摘些野菜收入空間,放著冬天吃。
這一晚,張巧蕓在靈力空間做著一個淡藍色的小貝殼風鈴,這個顏色是她在深藍色的染料中加了點別的材料與靈池水才調和而成的。
不光串風鈴的線染成了淡藍色,就連小貝殼也被染成了淡藍色,整體瞧著還是極特別的。
張巧蕓提著手上的成品,用力一抖,那成串的悅耳的風鈴聲即刻而來。
“不錯,可惜,這是一錘子的買賣。”張巧蕓自言自語道。下一秒她從靈氣空間出來,回到了土坯屋里,炕上躺著被她按了睡穴的金明輝。
兩個閨女在西邊廂自己睡覺,炕前放了一個洗衣服的木盆,半夜想尿時,就自己爬下來尿,當然有時候那個小的,也會尿濕褲子。
她暗自搖頭,這里沒有尿不濕,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她私下向村里的老人換了不少生姜,這是家家都會種的,海鮮性寒,吃多了就歸是不妥的。
金家也有種姜,只是不大富裕。
張巧蕓沒有向生姜下手。
時辰已經不早,進靈氣空間之前,張巧蕓還被身材魁梧的金明輝壓著做了男人愛做的事。
從張巧蕓懷孕滿三月后,沒有別的娛樂活動的金明輝在天黑后,就會抱住她,要求做做做。
張巧蕓溫柔的說不能天天做,對孩子不好。
金明輝也點頭同意,但他依舊夜夜要要要。
然而他很小心,有時要她用嘴巴幫他,有時要她用手幫他摞摞,有時一時興起,還會想她用乳房。
懷孕后的張巧蕓,乳房也漸漸地豐滿起來。
天之內,張巧蕓才會讓金明輝真正進來一回。
也是因為這個年輕男人在夜間當真沒有別的事情打發時間。
但是,張巧蕓是有要求的,她要求金明輝一天必須記住三個字,不然就搖頭,推開他。
金明輝要強時,張巧蕓就嗚嗚直叫。
沒有辦法,兄弟們都住的近,金明輝也不想丟臉。
張巧蕓已經在一方土黃色的布上簡單的繡上三字經的一部分字。
張巧蕓讓已經會背的閨女認認字,下一步就是在沙盤內寫字。
也讓自己男人會認字,她是一定要離開這里的,大男人不認字,看不懂各種契書,可不成。
一本三字經共有一千一百四十五個字,她想可以利用貓冬時間,進入靈氣空間慢慢將它繡完。
到了冬季,金家的男人會將兩只船收回來,不在下海,而是去縣城找短工干。
冬季下海是有很大的生命危險。
張巧蕓先去西邊屋看了看兩個熟睡中的閨女,才回到金明輝身邊,躺下窩入他的懷里,輕輕解開了他的睡穴,卻沒有馬上醒來,這本來就是他的睡眠時間。
張巧蕓湊近親了親他,炕上的他,是很沒有下限的,想起來她也不由的雙頰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