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是不能走的,讓娘帶上她與弟弟跟著百姓一同離開。
到了奉陽縣時,沒有了錢,沒有了糧,娘只能哭著用她來換糧食,以求回到老家。
她就這樣子被換到了金家,成了小漁村的一名漁家婦。
沒有見過大海的她很多活得從頭開始學,不像婆婆與大嫂出生在本村,從小就會趕海。
好在嫁的男人能干,私下又對她好。
一開始她只生兩個閨女,可大嫂有兩兒兩女,比她晚進門的三弟妹也一連生了兩個兒子,婆婆很明顯的鄙視她。
對,是鄙視。
婆婆自己生了五兒兩女,還個個養大了,婆婆自覺是家里的功臣,在家里腰桿很硬,在家里頭對兒子兒媳們幾乎說一不二,特別是對她。
好在,第三胎生下了一個兒子。
本來,她以為一輩子就這樣子平安地在這個小漁村過著,苦些,累些,都不要緊。
可是在小兒子六歲那一年,海發怒了
整個小漁村被海浪一次次的洗刷,她,她的男人,她的三個孩子都被卷入了大海。
她的心愿帶著一家子離開小漁村,好好活下來。
“娘,餓。”三歲的二閨女用雞爪似的小手揉搓著雙眼,小聲道。
“別吵娘,娘有弟弟了。”六歲的大閨女抱過妹妹,小聲道。她已經六歲,已經知道弟弟的重要性。大伯家與三叔家都有弟弟,只有自家沒有。
“娘醒著呢。”張巧蕓收回思緒,離海發怒還有六年時間,還有時間,就先在海邊多呆幾年,收集些海鮮與曬些海鹽,有這兩樣東西,去哪里都是一筆財富。
“二嬸,奶奶叫你過去做飯。”十歲的大侄女小夢在屋外喊了一句,這兩個月一直聽娘在報怨,哪有一歇就歇上兩個月的,懷個孕哪個女人不會啊,可是二嬸每回一出屋子不久就暈倒,娘報怨也沒有用。
“是小夢啊,馬上過去。”張巧蕓笑道,說著便下了炕頭,打開門。
懷孕已經滿三個月,也已經進入煉氣二層。
短短兩個月哪會這般快,那是她在前幾天要走了住在西廂房的四叔的貞操,呵呵,十八歲的小處男呢,用上帶點致幻的迷藥,為了這藥,她可是在村后那片不肥沃的地中找了不少個夜晚,比起下海找海鮮,與送海水到石頭山頂曬海鹽還要麻煩些。
“嗯,那我先過去,還要幫我娘紡線呢。”小夢沒有等二嬸就跑了,自家與爺奶住在祖屋的正房,二叔到五叔住在這新砌的土坯房。
“去吧。”張巧蕓在臉上涂了一種草藥搗出來的汁水,讓自己看起來蒼白無血色,金家兒子多,兒媳也多,是否也不少目前的大嫂與三弟妹還是不錯的,在原身的記憶中得知,最厲害的是未過門的弟妹,是鄰村的王家姑娘,沒有進門就要她們二房住的正房。
因此,她不光奪了四叔的貞操,還趁機給他下了避孕丸,不多,就一小顆,避個兩三年是沒有問題的四弟妹再潑辣也架不住沒有孩子。
她也不是想讓她永遠不能生,只是壓一壓四弟妹的性子,不能長幼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