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常項思推開眼都沒睜開的池少軒。
出了房門,進了廚房,在土灶上熬白粥,先用大火燒開,接著用小火接著熬,熬出米油來。
之后,常項思帶著跟拍攝影師去了后山,在那昨日挖的窄窄深深的陷阱里看到了兩只活的灰兔子。
常項思提著兩只灰兔子,去村里換了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雞。
回到住處,就動作熟練的將老母雞的脖子一扭,割開了雞脖子,將雞血放到一只白瓷碗內。
“哪里來的雞”池少軒睡眼惺忪的出來,問道。其實,他一直醒著,就躺在窗前的大床上,能感覺到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自己的臉上,可他不大想睜眼,不想起身,只因為渾身就跟散了架那么酸痛。
“陷阱里捉的。”常項思道。
“真的。活的嗎”池少軒高興了,笑了,頓覺身子也不那么疼了。
“是的,有一種還大著肚子呢。我換給了一個婆婆,她說會養著。”還要了一把紅薯葉子,中午可以清炒。
“好。”池少軒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澡,換衣,出來時與常項思一起用過早餐。
早餐很簡單,就白粥與拌野菜。
然后,跟其它組的嘉賓一同出發,去購物。
嘉賓,跟拍加助理,大家一起上了一個大巴車,離開村子,到了最近的大超市。
助理們提醒他們只能在里頭選五十塊的產品。
“買點水果吧。”池少軒推著超市推車,一路殺到鮮品場,逛了一圈,這也想要,那也想吃,可是錢不夠,最后提議道。
兩天沒有吃水果,他知道常項思一日不吃水果就不大舒服。
“嗯。就要四個吧。明天晚上就可以回上海。再要幾個雞蛋,青菜”常項思邊說邊取。
“聽你的。”池少軒輕聲說。
昨天受累了,今天就比較輕松,下午又與其它嘉賓一同去了水庫釣魚。
池少軒只負責垂釣,前期挖蚯蚓什么的,都是其它嘉賓的工作。
而常項思與吳雨溪,還有湯飛飛坐在一邊負責貌美如花。
結果是,沒了常項思加的靈池水,自然是一無所獲。
當夜晚間十點,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幾聲狗叫聲,剩下的就是蟲鳴。
池少軒與常項思一前一后的爬窗,跑出住處。
“終于出來了。”一天二十四小時暴露的鏡頭下,就是池少軒也受不了。
“真舒服,天然氧吧。”常項思深吸一口氣,感嘆道。
“走,去下午呆過的地方。”池少軒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牽起常項思的小手,他很急,剛剛在房間內,他對常項思上下其手,有點失控,不好在房間內做什么過火的,只要在常項思的背后寫字,說悄悄出去,常項思立馬點頭,他就喜歡常項思純真不做作,想就想,要就要。
到了地方,四下無人。
只有蛙叫蟲鳴時,他們立馬相擁在一起,忘情的親吻片刻后,就聽到男人急促、沉重的喘息聲,和激情的歡愉聲。
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見池少軒正曲腿,背靠在大樹下。
而常項思正坐在他的腰間,搖曳生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