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常項思并沒有開車回上海,而是找了一家離影視城比較遠的酒店,住下,首先開始搜一搜池少軒的照片。
真帥
真的很帥這眼睛,這眉毛,這鼻子,這嘴巴,這脖頸,這喉結是上帝用心捏造出來的。
照片看過了,常項思便沒有去搜別的資料,她與他,不過一場對手戲,只要長得帥就好,別的不要緊。
兩天后,強暴那場戲很簡單,幾乎清空了劇場,除了常項思與池少軒,就只剩下導演與攝影師
一切都挺順利的,唯一烏龍的一點是常項思幾乎被假戲真做。
其實,是真做了,是隔著一條肉色安全褲做的。
池少軒瞧著年輕,其實時間不長,不過十幾分鐘就完事。
當時,常項思內心是極看不上這種被磨成針的男人,她一眼就看出這一個男人那方面過度使用。
如果池少軒知道常項思她的想法,一定覺得自己很冤很冤他向來是比較克制的,可是身為池氏娛樂公司的少東家,身邊總是有人想撲倒他,暗算他的精子,想母憑子貴,博一場富貴。
這一方面,他向來是謹慎的,身邊的助理們也是時時樹立防護林還別說,他活到二十五歲,都沒有女人抱著孩子上門來認爹。
前幾天,被一個二世祖哥們忽悠去了他組的一個趴上,喝了點加料的酒,結果玩過了火。
這不,出了問題。
那晚之后,不光是心理上,對那事厭惡,就是小兄弟也是懨懨的,總是軟綿綿的。
他正想,要不要去香港找個醫生看一看
到底是心理上的問題還是生理上的問題還是加的料有問題。本來是可以問一問哥們,可是這方面,他當真開不了這個口。
男人,最最受不了的就是自己不行了。
好幾天了,池少軒心底不免有點慌。
這一回,對小裸替有了沖動,他就想直接進去了,可是被安全褲攔住了,只能在大腿間,對付一回向自己證明,自己是正常的。
結束后,回想著,與以往,時間上,是短了些。
這樣一場現場秀,事后,在場的幾人表現的都很平常。
先是導演一本正經的喊了“卡過。”
接著,池少軒下了床榻,撿了一條浴巾將自己的下半身一遮,接著將一邊的浴衣撿起來拋在小裸替身上。
池少軒覺得這件事沒什么大不了的,導演與攝影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
常項思也若無其事的將之前被扯下的兜衣帶子重新系上,將浴衣也披上,系好,確定沒有露點,才下床,小跑著回了空無一人的臨時演員更衣間。
在臨時演員更衣間,她先用濕巾清理了下,將那件被污的肉色安全褲脫下,團吧團吧,最后不敢直接扔到垃圾筒,只得捏著鼻子收入了儲物空間,見四下無人,她拉上布簾子,大膽地進了靈氣空間,一分鐘不到,就出來。
恢復干凈清爽的項常思,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
出了臨時演員更衣間,有個年輕男人笑瞇瞇的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