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父依舊騎著自行車送自家姑娘去紡織一中的考場。
一共四門的考試科目,不過兩日的時間就結束了
這期間,夏遠跟黎果藍一樣,對這一回的考試沒有一點壓力。
倆人不像其他考生總是抱著課本做最后的努力,倆人小聲聊天時。
夏遠說自己要報北京的學校,可是沒有說與黎果藍一認識,內心曾想過是不是要在哈爾濱
“你呢要考哪里的學校”夏遠沒有想過鼓動黎果藍報北京的大學,那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學府,想想也是覺得她是不大可能考上的。
“哈爾濱醫科大學。”黎果藍笑笑,道。
夏遠點頭,鼓勵道“你一定能如愿的。”他想著要不要報個哈爾濱工業大學可是,回念一想,自己是要先回北京,那邊高,到時候可以再從中央到地方,也是可以的。
“你也會如愿的。”黎果藍馬上回道。
“有個事情,請你幫忙一下,可以嗎”夏遠問。
“你說。”黎果藍點頭。
“能不能將廠里的地址給我,你是知道的,如果將大學通知書寄去屯里,唉,就怕被有心人取走,損毀掉。我能讓通知書寄到你廠里嗎”夏遠問道。
當然,他要走黎果蘭家的地址,是為了方便自己給她寫信的。通知書,他會直接去北京大學取走,不必山高水遠的寄出來。
當然,萬一寄去屯里,說不準真的會出意外,自己家里是有些勢力,可是遠水救不了近火,通知書被拿走,損毀,自己也不能對無知的村民如何
黎果藍點頭,道“你放心。這是小事情,沒有問題。”
高考一結束,黎果藍又開始了倒買倒賣的小生意,上大學,花錢的地方可不少呢
年前的小生意特別好,一忙就忙到了大年三十。
哦,成績下來了,夏遠的成績接近滿分,當之無愧成了哈市的理科狀元。
黎果藍暗道是個人才啊
而,考了三百多的黎果藍,發現自己的成績與這一屆的考生一比,也很不錯。
不久之后,黎果藍收到了兩封信。
一封是哈爾濱醫科大學的通知書,另一封是北京寄來的,夏遠寄來的,信中說他自己直接去北京大學拿到了通知書,還說有個包裹寄給她,感謝她的幫忙最后問她,可以與他保持通信嗎可以同她共同進步嗎
黎果藍當天就回了信,可以與他保持通信。
包裹比信件要慢,年后才收到,是一套嶄新的綠軍裝,是女兵的,黎果藍知道夏遠有哥哥在邊疆當兵,不,是當軍官。應該是他向他大哥要來的。
黎果藍美滋滋的收下了。
正月初十一過,黎果藍便出發去了哈爾濱。
從廠里到哈爾濱比較近,又有直達的火車,約莫十來個小時就到。
哈爾濱醫科大學的住宿條件很差。
是那種鐵架子床,爬上鋪不是那么容易,而且黎果藍伸手一推,那鐵架子床搖晃的厲害。
黎果藍來的比較早,她這個八人寢還是空著,她在睡上鋪與下鋪之間猶豫了三分鐘。
最后選了下鋪,不過她還是怕人高馬大的東北同學爬上爬下,怕太搖晃,影響到自己,從隨身空間摸出工具,用一排墻釘子把床固定在墻體上。
咦,這個效果很不錯,黎果藍立馬決定自己睡上鋪。
將床圍子一搭,一個獨立的空間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