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拉出她,拉她到自己的口中。
下頭的大手,也是一樣。
撫向魏秀,壓著魏秀的小手指尋著花縫,找尋著,挖掘著。
秦王舍不得浪費一點水分,將魏秀濕漉漉的手指含入自己的口中。
不知道能不能吸收,不過,這瓊漿玉液,他是舍不得浪費掉的。
秦王慢慢的做著前戲。
這是他近年來的習慣,一定要壓抑著自己,做足了前戲。
將魏秀軟成一灘水,才會讓自己進去,一邊吸收,一邊再制造大量的水分。
這種滋味,該死的好。
秦王自從有了王妃,就沒有想過別的美人,不管是皇上賞的,堂兄弟或堂姐妹送的,下頭人獻的,他一手收下,另一手轉送出去。
秦王很滿足目前這種狀態。
之前的秦王,還是將一半的心思放在朝堂上,可是從他能在王妃身上得到自身修為的升級后,他就不關心朝堂,將身邊的暗衛慢慢的推到人前去,自己全身心的投入,研究提升修為的方法。
當得了第二個嫡子后,秦王也慢慢品出了一個味。
王妃越動情,那他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因此,秦王就改變了之前的模式。
不再一日一回,秦王開始了一早一晚,如同是和尚道士的早晚課。
“唔。”魏秀無法抑止的哼唧,小腹微抬起,想更貼近秦王。
“知道,再等等,你會更喜歡的。”秦王啃咬著魏秀白皙細膩的脖子,慢慢向下喃喃的道。
“王爺,我,我要。”忍不住地,魏秀開口要求。
“叫我阿聞。”舔著她的鎖骨,秦王道。
“阿聞,我的好阿聞,我受不了了。”別再折磨她了,魏秀的聲音不低,外頭的兩個嬤嬤又是對視一眼,快速的分開,王妃這聲音,喲,她們這種三四十歲的老人也受不住,也不怪王妃總是不讓身邊的丫頭在這種時候聽墻腳,要求嬤嬤守著,打發掉大小丫頭。
其中一個嬤嬤想著唉,好在自己家里頭有個老頭子,可是老頭子不如年輕那時候好使,還不如對面那個死了男人的寡婦,直接用玉勢,自己弄呢。
“秀秀,來了。”秦王自己也受不住了,抬起身,左手扶著自己,右手抓住魏秀的腳踝,將她的腳壓向胸口,接著就一寸寸的埋進去。
“阿聞,我愛你。”魏秀被撩的火氣,惡狠狠的叼著,吸著,可又不能讓他馬上到,這個男人從來不會一連干兩回,只得委屈自己,先松了松,在對方后退后,自己的后退,讓對方整個退出去。
這東西一接觸空氣,好像就會冷靜一些。
十年后
這日,午后
雕花的床榻上掛著藕色的紗,影影綽綽的看到微微一團隆起,錦被中的美人微微動了動。
“主子,可醒了”午歇時間到了,在身邊伺候的丫頭一琴,小聲喚道。這個一琴,又是新任的。是內務府培養的宮女,比之前魏府的家生子更勝一籌。
實際年齡已過三十的魏秀瞧著依舊青春貌美,好似十八。
她慵懶的擁被坐起,優雅地伸了個懶腰,一張如花似玉的精致臉蛋帶著嫵媚。
唉,能不嫵媚嗎
秦王剛剛才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