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秀無奈的笑了笑,道“你是你,你母親是你母親。回去,我不會遷怒,也不會求情。你還是去祖母那邊。”
魏六先是一愣,接著道“謝四姐提點。”
魏秀只是笑了笑。
魏六當真聰明,一點即通,在記憶中,魏六母親不是這樣子的,只是為了閨女,內心不平,她大概是覺得沒能將魏六生得花容月貌,是她自己的錯。
魏秀目送魏六離開,便轉身回屋。
一琴伺候著魏秀洗到一半兒,道“你下去,我想安靜一會兒,到時喚你。”
“是。”一琴沒有多話,這是兩年來的習慣。
見一琴出了屋,合上門,魏秀下一瞬便進了靈氣空間,泡了十多分鐘靈池水才回到沐桶里,本來干爽又干凈的身子,重新泡濕一回。
身邊有丫頭時時刻刻的盯著,想少一個步驟也是不能的,不如一個人自在。
魏秀也也沒有叫丫頭,自己出了沐桶,轉出了屏風,拿了剛剛一琴尋出來的家居服披上。
坐在軟榻上,開始擦拭自己的濕發,邊擦著邊想著心事。
“姑娘,你怎么自己做這個”一琴敲了門,被允許后才進屋,見到姑娘自己坐到窗前軟榻上拭濕發,便嗔道。
“這活兒,我自己能做。”魏秀笑道。
“姑娘,我來。”說著,一琴便接過姑娘手上的帕子,幫她擦拭。
暮色漸深,明月高隱,半夜里起了風,空中一顆星子也無。
子時都快過去了,魏六還立在魏老夫人的院中,頑強地堅持著,貼身丫頭侍立在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又不是姑娘的錯,姑娘為母親求情是天經地義的事,為什么一個個都為難起自己姑娘來。
之前姑娘與老夫人的談話她沒有聽到,可是看姑娘的神情,約莫被老夫人遷怒了。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屋去,再問一聲老夫人身邊的丫頭,卻聽到魏夫人平靜如常,卻隱含著疲憊的聲音自內傳出“進來。”
姜還是老的辣。
魏老夫人與魏六進行一場長達一個時辰推心置腹的交談后,徹底收服了這個孫女,以及對這個孫女的婚姻有了主動權。
而魏六則在次日便去了莊子,陪著母親,半個月后,便陪著母親一同回到了魏府。
當然,這期間魏六已經說服了母親,她的婚姻就由祖母與貴太妃為她做主。
一開始魏二夫人不同意。
可是魏六跪在母親的腳邊,徐徐道“母親,你為我的婚事已經忙了兩三年,可是結果呢,沒有一個令你十分滿意的,不是嗎那何不將這個難題交給祖母呢,如果比之前的還差,那咱們自己有話講,如果比之前的要好,那咱們也沒有損失,相反,咱們是得了利。”
“起來,善兒。”魏二夫人向來最寵這個最貼心的閨女,哪舍得她跪自己呢,忙道。
“母親,不答應,女兒就不起。”魏六仰面苦苦哀求道。
“好好好。聽你的。”魏二夫人捧著閨女的臉,這是一張長得像她的臉,對著閨女如同對著年輕時的自己,她對丈夫沒有不滿意的,只是不能當魏家的宗婦有些遺憾。
魏二夫人不在府上,清靜了不少。
魏秀見母親心情舒暢,便提出要出去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