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哲含笑道:“傻姑娘,姑姑懷著身孕,怎么能去?布木布泰也沒你這樣調皮的……”
布木布泰在一旁察言觀色,順著哲哲的意思道:“嗯,海應該也不足以跟哈爾烏蘇湖媲美吧。”
聽到哈爾烏蘇湖的名字,海蘭珠一陣發怵,突然抱手蹲在地上。
“海蘭珠,你怎么啦?”哲哲離她最近,卻無法挪動身子。
吳克善立即反應過來,“糟了糟了!”
“怎么回事?”
皇太極連忙趕過來,蹲下來緊張地喚她:“海蘭珠?”
只見她牙齒都在打抖,一聲聲道:“冷……好冷……”
吳克善急得跺腳,一頓訓斥:“布木布泰,我說了幾次了!什么察哈爾、林丹汗、哈爾烏蘇湖……這幾個名字都說不得,說了她就會犯病,你怎么也沒個記性?”
布木布泰也嚇得不輕,委屈地坐在哪兒,也幫不上什么忙。這不是她第一次見額其格犯病,只是她方才一下子忘記了,“哈爾烏蘇湖”這個名字是禁忌,提不得的,因為三年前,額其格就是在那里投湖自盡的……她心里又是羞又是愧。
“別怕,有我在……”
皇太極將她抱在懷中,用披風包裹住她顫抖的身軀,滿目憂慮,“還冷嗎?”
神奇的是,她居然真的平靜了下來,也不吵不鬧,乖乖地縮在他懷里。
吳克善給看得傻了眼,以往發起病來,四五個大男人都抓不住她,非得把氈帳里頭的東西都給弄得稀巴爛才肯罷休,像今天這樣聽話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還不快去喊大夫來——”哲哲對候著的丫鬟說道。
卻被皇太極給制止住,“不必喊了。”
“能站起來嗎?”他扶著顫顫巍巍的她站了起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等得空了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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