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唐辰將目光冷冷的看向老和尚戲謔的問,
“大師,我看你是止不了他的血吧!”
“你開什么玩笑?我止不了他的血,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嗎?”
聽到了唐辰的話,大師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神色
只不過此刻他有一些心血,所以眼神,當中帶著躲閃,不敢去看唐城。
“如果能夠止住這位警察同志的血,那么我問你,你為什么你不去止血,非要拖延到明天了,今天和明天有這么大的區別嗎?”
唐辰冷冷的說道。
“懶得跟你廢話,我今天因為身體不舒服,無法再畫符了,所以我說等到明天!”
“明天?”唐辰冷冷的笑了一聲,
“你覺得明天這名警察同志還能夠活到那個時候嗎?你既然能夠用你的祝由術治療好其他的人,難道還差這一個嗎?”
“對呀,大師,你趕緊過去給這名警察同志治好吧,讓唐辰看看你的醫術并不是浪得虛名!”
“就是就是大師,咱們可不能認慫啊,我一直是非常相信你的醫術的,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但是如果你不治療他的病癥,只怕到時候就沒有人會相信你的醫術了!”
“這么多天來,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聲譽,我擔心到時候恐怕會毀約,一旦到時候你要是想再在這里開診所的話,恐怕就有一些困難了,到時候別人也不會過來買你的賬了!”
“大師,請你三思啊!”
“是啊,大師你一定要仔細的考慮考慮!”
“大師,考慮考慮啊!”
…
所有的人都苦口婆心的勸說著,這大師露出
了一副比吃了屎還要難看的表情。
“這…”
大師有些猶豫了起來。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了。
確實如他們說的這樣,如果今天他變成了縮頭烏龜,不給人民警察看病的話,只怕到時候會落下別人的口舌。
到那個時候,他這么多天積累下來的聲望,恐怕都會付諸東流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對大師來說,雖然他的祝由術想要來止血的話,是有一點困難的,還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希望。
十成里面最起碼也有兩成的希望吧。
也就是說它有2/10的可能性,能夠治好這名警察同志。
只不過,對方的傷口實在是太深了,想要用祝由術來止血,恐怕是有一定難度的。
他本來只有2/10的可能性,能夠止血,
那是對方的傷口這么深,這樣的難度就更大了。
但是為了不讓他這么多天以來營造的形象付諸東流,大師只好咬了咬牙說道。
“行,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試試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