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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的恪守者（十九）
神高高在上，俯視眾人。
教皇坐在寶座上，金色的圣光隨著他的到來籠罩在了烏托邦上空，從烏托爾開始，快速籠罩了整個烏托邦。
烏托邦中幸存的黑暗生物和惡魔之種隨著圣光的照耀紛紛泯滅，第一波的黑暗侵襲就此結束。
教皇寶座非常之高，它被建立在烏托爾最高的建筑物頂端，烏托爾的所有人都能看見寶座上端坐的教皇。這給了他們鼓勵，也給了他們希望。
賽維奧站在慕安言身后，他的雙手籠罩在袖子里，緊緊握住。
因為沒有了疼痛的干擾，慕安言在壓迫神格的時候就更加強硬。他幾乎是不記后果地用自己的力量試圖抽干神格。
要是神格被抽干，它的抵抗就會削弱很多，慕安言也就能徹底成神，哪怕用這樣的神格成神會導致他的力量非常弱。
但是再弱的神，也是神。
這是人類無法觸及的領域，哪怕是最弱的神，也能輕易殺死最強大的人類。
“我愿保佑——烏托邦。”
慕安言坐在教皇的寶座上，他的臉色非常蒼白，籠罩在光芒中，這光芒看似強大華美，實際上卻已經把他的內臟融化。
哪怕被賽維奧分去了大半部分的痛苦，慕安言也還是在竭力忍耐，他緊緊抓著法杖，金色的頭發從座椅扶手上傾瀉而下。
賽維奧的身體也在飽受摧殘，他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眼神甚至非常溫柔。他的瞳孔中一閃而逝過了一絲紅光，如果慕安言能看見，一定能看出來那是一朵美麗的奇異花朵，似乎被刻在賽維奧的瞳孔中，永遠無法消除。
哪怕經歷了空間和時間的摧殘，這個聯系已經無限減弱，它卻依舊存在。
慕安言畢竟有經驗他回想著曾經煉化各種靈器的經驗，微微合眼，半逼迫半引導地讓神格的力量隨著他手掌中流出的光明元素流向整個烏托邦。
“你可屈服？”
慕安言閉著眼睛，從外表上看來，他無比的高貴圣潔，神圣悲憫。他在心里默默詢問神格融入他的心臟，能夠聽到他的心音。
嗡……
神格發出不甘的輕響，在他的心臟里跳躍，讓慕安言腦子一懵，眼前一白。
砰！砰！砰！
劇烈的心跳聲幾乎讓他身旁的賽維奧都聽見了，賽維奧眼神憂慮，他想要說些什么，最后卻依舊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安靜地站在慕安言身后。
“屈服于我！”
慕安言冰冷地發出命令！
他如同在一處異空間里，能看到神格懸浮在他眼前。
慕安言抬起手，按在了他的胸口處。他手下輕輕用力，然后賽維奧猛地跪下了！
他嘴里“噗”地噴出了一口血，俊美的臉龐無比蒼白，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攪碎成了爛泥！！
——慕安言直接捏碎了他的心臟！！
光明神的心就是神格，它無比強大，融合在他體內，光明神被拉入神明的戰爭，他是世界上最后一個死去的神明。
光明神隕落之前，看見了大陸上的慘狀，于是他剖出了自己的心臟——光明神的神格，留在大陸上，成為了這個世界最后的神明饋贈。
“你已經沒有退路了……”慕安言眼神深沉，他抬手，輕輕握住了削減了不少的光團:“來吧，臣服于我。”
嗡……
神格輕輕顫動，它在慕安言手中掙扎，然后徒然一僵，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鳴叫，猛地掙脫了慕安言的束縛，沖進了他的靈魂之中！！！
與此同時，坐在寶座上的年輕教皇無力地垂下了手臂，他的身上發出濃濃的光暈，修長的手軟軟地搭在扶手上。
“來了。”賽維奧慢慢抬頭，看向了遠方。
他手里出現了一根法杖，然后，他慢慢地走了出去，身影猛地化為一團黑霧，然后消失不見。
啪嗒。
一尾裙擺掃在深淵裂口的旁側，蒼白的女神行走在黑暗深淵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