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縫塔有什么用,他完全不知道,似乎也沒人知道。
“得到昆侖骨的時候,有覺醒任務,會碰見抹殺者,難不成無縫塔也會嗎”
猜測著系統的套路,秦昆已經到了老城區。
夜已經黑了,沒有了白天的黃昏之境,天黑的很快,塞納河畔一處咖啡館門口,燈火昏暗,這里有幾個身影在喝咖啡,其中一張桌上,是一個陽光溫和的歐洲男子。
“秦,感謝援手。”
秦昆一來,那人起身,二人伸手握住。
范海辛笑容還是那么充滿感染力,秦昆覺得這笑欠欠的,大家都是男人,你對我放電作甚
人是在路上時候約的,范海辛主動邀請秦昆來喝咖啡,秦昆覺得自己剛好要找暮神的下落,不如拜拜地頭蛇,于是就來了。
來了這么久,也沒跟幽靈議會打招呼,今天是第一次跟幽靈議會的人見面,面前那位陽光向上的歐羅巴驅魔人,此刻一身黑袍戴著倒五角星掛飾,身旁跟著一個少年。
少年桀驁,眼神陰鷙,在秦昆望來時,他也笑著伸出手“圣魂教,阿撒茲勒。”
好像上次卡特開新書發布會時見過這少年,但是記不清了。那次可來了不少黑魂教邪棍,都是當托的。
“扶余山,秦昆。”
握住的手分開,那少年也戴著倒五角星掛飾,區別于其他黑魂教使徒,他的掛飾旁邊環繞著蛇紋。
“秦,我現在是黑魂教教宗。”
范海辛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他在笑,笑容卻有些苦澀,仿佛自嘲一樣。
秦昆則點點頭“我聽卡特說了。”
“哦你見過卡特了”
“嗯。”
“這位是卡特手下第一人,地位比安士白還高一些。現在咳,是我的保鏢。”
阿撒茲勒年紀似乎還不到20歲,沒有年輕氣盛的驕態,反而欠身道“這是我的榮幸,教宗大人。我敬服于您的血統,您比卡特更適合當教宗。”
血統
范海辛似乎最不喜歡別人提他的血統。
他握著拳頭,渾身出現圣輝,阿撒茲勒心念一動,自己的倒五角星掛飾亮起血紅,然后激活了范海辛的掛飾,于是那圣輝背后出現了一個惡魔的虛影。
秦昆微微詫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范海辛平復著心情,疲倦地揉著太陽穴“秦,你不會看不起我吧為了解決困境,不惜跟惡魔做了交易。”
“那不會,就是好奇你都是教宗了,怎么還壓不住手下的保鏢”
秦昆指的自然是邪術。
沒理由一個保鏢能激活范海辛渾身的魔氣,而且那氣息竟然和先前的圣潔之氣毫無沖突。
“這就是撒旦的強大,人生來有罪教宗大人只是撒旦的代言人,并不是撒旦本身,他想支配撒旦的力量,可以,但他替代不了撒旦。”
阿撒茲勒又說了一堆秦昆聽不懂的話,發現秦昆納悶,范海辛嘆口氣道“那魔氣是保護我的。一旦撒旦之氣覺得我被冒犯,就會顯形壓制其他的魔氣。”
秦昆目瞪口呆。
剛剛范海辛的掛飾出現魔氣波動,竟然是為了壓制阿撒茲勒這尼瑪佩服。
“呵呵,若不是撒旦庇佑,教宗大人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阿撒茲勒又褪去先前的恭敬,變得驕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