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從懷里摸出一張金色的卡牌,上面畫著一只女性巫妖。
鏡子看到后,眼睛閉上。
沒一會,鏡子里重新出現一副畫面,幾顆寶石的映襯下,一只女性巫妖托腮望著杜修。
“有事嗎小可愛。”
那巫妖身材火辣,長發遮擋著胸前,如果不是旁邊血淋淋的尸體,應該是很旖旎的畫面。
杜修扁了扁嘴“赫爾九世,歐羅巴需要你的幫助。”
巫妖攏了攏頭發“哦看來你遇到很麻煩的事情了,我這個被流放到冰天雪地中的可憐老女人,難得會被你想起。”
女巫視線一轉“咦,可愛的范海辛也在。你好像好久都沒有來看姨母了。”
范海辛揉了揉太陽穴“赫爾女王,我們好像沒有什么血緣關系。”
“你母親是我的伴生食尸鬼,你曾外祖父是唯一一個不靠冰凍之心就能長大的巫妖死胎,我們怎么沒有關系小的時候,我和你母親可是經常結伴出去覓食呢。只可惜她愛上了你父親。那個吸血鬼和狼人的混血小子有什么好的,讓她不惜偷了海姆冥界僅存的幾顆冰凍之心,也要跟你父親離開。她太單純了”
嘮家常似的絮叨,忽然讓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一群人看向范海辛,眼角青筋突爆。
他們是第一次聽說獵魔君王的身世。
竟然如此勁爆
不對啊
他父親不是大名鼎鼎的獵魔人嗎
怎么成吸血鬼和狼人的混血了
而他的母親食尸鬼
食尸鬼不是絕跡了嗎
那可是巫妖的變種啊
范海辛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后什么話都沒說,苦笑地摸著鼻子。
杜修似乎知道這些事,聞言轉移話題道“赫爾九世,歐羅巴需要你。幽靈議會也需要你。我們可以做一場交易”
“交易,看來你已經想好了籌碼。”
“自由。”
“我想要去世界各地的自由”
“不行只能在歐羅巴。”
“抱歉,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巫妖甩動身旁的殘肢,血液灑在不遠處光滑如鏡的青石上,杜修看見,鏡中景象碎掉。
會議室中,杜修又先后找了一些人。
有些人同意了他的邀請,有些人模棱兩可,最終,杜修將這些人的名單羅列出來,依舊有些惆悵。
杜修又摸出一張金色卡牌,讓鏡子上的臉看了看,那張臉閉上眼睛。
鏡子里,一位老者正在洗臉,忽然看見浴室鏡面一變,露出杜修的面孔。
老者用棉毛巾蘸了蘸邋遢的面孔,淡漠道“杜修,有事可以直說。”
“西西弗里大人,你應該聽說了,我們遇到了麻煩。”
“我只是一個流浪漢,還希望你快點說完,這是公共衛生間,別嚇到路人。”
鏡中老者是流浪騎士西西弗里,杜修苦笑“我派車請您來巴黎一趟好嗎”
“該去的時候我會去的。”
老者轉頭,似乎有人來了,他手上接了水,潑在鏡面上,杜修看見鏡面的景象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