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我們好久不見了吧。”
徐法承還是那個徐法承。
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卻又有一種疏離感。那是茅山固有的驕傲。
“是,許久不見,看你紋身都多了幾處。”
徐法承開車時袖子挽起,左臂青龍,右臂白虎,頗為顯眼,若不是曾經在平風真人身上見過這紋身,秦昆肯定覺得徐法承誤入歧途了。
“紀念一下我師父,莫要驚訝。”徐法承與崔鴻鵠相處的越來越融洽,一半原因是二人都有喪師之痛。有些時候一些傷心事只能找那種感同身受的人訴說。
秦昆點點頭“莫難過。既然有南海十八鬼砦,那么還是有機會見到平風真人的。”
“哦真的”徐法承疑惑。
“真的,好好巴結巴結頂級靈媒,說不定能帶你去三仙海國。”
秦昆一笑,徐法承也笑了“自從南海十八砦后,我們只見過幾次,而且沒怎么深聊。我覺得,你其實有很多話想問我吧”
“那倒沒有,就是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那個兩千年前的你,還是原本的你。”
“有區別嗎”
“徐法承,他們都忘了這件事,但是我沒忘。你倒是得了一段奇遇,不過我卻不知這奇遇對生死道是福是禍。”
徐法承露出微笑,潔白的牙齒很有親和力“秦昆,你未免多想了。徐法承仍舊是那個徐法承,沒什么奇遇,也沒什么福禍。”
話題到此為止。
秦昆覺得兩個徐法承但凡能合二為一,肯定和因果線脫不了干系,再問就是打聽秘密了,秦昆不會問,問了估計對方也不會答的。
車后座,崔鴻鵠、王乾、韓垚好奇什么是兩千年前的徐法承,秦昆知道他們都把這事忘了,于是隨口道“我倆的一個玩笑。”
眾人聳聳肩,這兩個家伙,還有自己的小秘密。
晚上,眾人在崔鴻鵠家附近的酒店下榻,秦雪、鄒井犴專程來拜訪了一下秦昆。
“哥想死我了”
秦雪嘟著嘴,準備上前給秦昆一個擁抱,秦昆努努嘴,指向旁邊。
秦雪矯情的模樣頓時怔住,乖巧道“老板也在啊”
秦昆房間,南宗北派的人都在,徐法承坐在人群中喝著茶,看見秦雪尷尬的樣子,微微笑道“你們兄妹倆繼續,就當我不在。”
秦雪吐了吐舌頭,又看向崔鴻鵠“小鳥弟弟,聽說你考上了魔都大學,姐姐送你個小禮物”
一個名牌耳機被拿了出來,崔鴻鵠露出笑容“謝謝秦雪姐”
“可愛死了不謝”
秦雪趁機捏了捏崔鴻鵠的臉蛋,小正太變成帥哥了,一下子都跟自己一般高了。
周圍都是熟人,秦雪很快和大家混在一起。
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屋里一票人,就秦雪不知道這群人都是生死道的新秀。
鄒井犴也跟眾人打了招呼,隨后坐在秦昆、徐法承旁邊,為二人斟了茶。
“徐道子,舅哥,廖師姐重新建立了我九野五巍的宗門,還望多多關照。”
一個是生死道的面子,一個是生死道的里子,九野五巍想要重振聲威,少了任何一人支持都不行。
徐法承點點頭“廖心狐跟我提過了,我師伯也代表茅山賜下了牌匾,還望珍惜。”
說著,徐法承瞟向秦昆“至于他,和廖心狐關系可不簡單,肯定比我茅山要更加關照。”
鄒井犴不明所以,看向秦昆。
“舅哥徐道子不是說反話吧我記得當年廖師姐要試探你,我還勸阻過,你別針對她。”
秦昆老臉一紅,干咳道“知道了,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