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也醒了,打著瞌睡,和元興瀚先后腳從帳篷里走出,望著河邊烤魚的武森然,詫異道“大武,你還有這一手”
武森然撇撇嘴“廢話我爺爺家就在山里,從小跟著他捉魚摸蝦,快來嘗嘗這魚如何”
秦昆在打下手,幫著捉魚。游到身邊的魚沒有脫離魔爪的,誰爺爺家不是在山里呢秦昆也從小摸魚捉蝦,對這個活不陌生。
米太子也在打下手,幫著烤火。當年父親米世宏在世時,米太子就是在燒烤攤上長大的,論手藝,不輸武森然。
武森然兩頭跑,又指揮又干活,絲毫不亂,樹枝上插著七條焦黃噴香的烤魚,武森然從背包里摸出瓶瓶罐罐,將調味品灑在上面,旁邊還煮著一鍋新鮮魚湯。
醒來時能見到陽光,能聽見河流,能呼吸新鮮空氣,能吃到美味的食物,無論哪一樣都是非常美好的事,但今天,一下子來了四樣。
涂萱萱吃的滿嘴是油,這也太好吃了啊。
有些時候東西的好吃與否取決于吃飯的地方。
涂萱萱夢想就是昆侖山上涮火鍋,海底世界喝紅酒,大自然中吃松露,或者坐在世界第一高的大廈頂上喝一碗熱湯。
鬼故事女主播喜歡有想象力的生活,也喜歡唯美的小清新,涂萱萱直夸白文靜以后有福氣,說的武森然怪不好意思的。
元興瀚品嘗了烤魚之后,也開始對武森然改變看法。
之前覺得大武粗魯,可能是偏見,這個大塊頭的優點其實也有,今天終于閃光了。
“好吃再來一條”元興瀚點起一根煙,美滋滋地仿佛命令。
大家既然都是老朋友,那他就不準備客氣了
“大武,這魚唇烤焦了也很香啊,除了秦昆其他人都不吃魚頭的,魚唇都給我切下來吧”霍奇吮魚實力一絕,舌頭厲害的能把嗓子眼的魚刺挑出來,他一邊吃著魚,一邊打起旁人手中魚頭的主意,囫圇說道。
“大武哥,有米飯沒”
米太子還在發育期,兩條魚下肚仍然沒飽,這種野外美食若是能有點主食搭配就再好不過了。可惜武森然帶的大米只夠熬粥的。
武森然看著這一群吃貨,虛榮心升起“都放開吃,老子可是跟著店里廚子一起培訓過的,今天管飽”
干勁滿滿,生活愜意。
武森然找到了團隊存在感,甚至讓秦昆、米太子也去休息了。
看著大塊頭自己也不吃飯,哼哧哼哧地忙里忙外,秦昆舒服的靠在河邊青石上。
涂萱萱沒有問李可去了哪里,秦昆也沒跟其他人解釋。
其他人默認了李可的消失,這個人或許只是過客。
遺憾的可能只有武森然一個,畢竟在嫵媚的女人面前賣弄一下手藝也是增加虛榮心的方法。
竇林拿出相機,在一旁記錄著野外生活。
他現在對日本照相機非常鄙視,旅途中好多精彩鏡頭他的尼康都沒法記錄。相機一會好一會壞的,還是膠卷相機給力。
寶貝一樣的萊卡相機,快門摁的和機關槍一樣,這山這水這生活,都是一副組圖,竇林發現這幾個模特也各有特點,這才是他想要的素材。
元興瀚吃飽喝足,問秦昆要了一罐啤酒,在畫畫。
還是普通速寫,這是初稿,目的是記錄當時的景色,回去要改的。但就是初稿,已經有了大師水準,竇林瞄準元興瀚一頓拍,那唏噓的胡茬,帥叔的面孔,還有藝術家獨到的握筆姿勢和觀察表情,絕對區別于其他每一個人。
從中午到下午,從元興瀚到武森然到涂萱萱到霍奇,竇林的膠卷快用光了,最后才發現米太子和秦昆才是最上鏡的。
可惜沒給二人留多少膠卷。
“走吧,吃喝玩樂也體驗了,該去下一個地方咯。”
秦昆收好所有東西,變魔術一樣讓那些壓縮帳篷睡袋全部消失,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竇林跟著秦昆,弱弱問道“秦哥,旅行社一路上看見的事能給外人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