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那就是晚上11點半了,怎么出發對于即將到來的旅程,他們滿心歡喜的詢問起老成員。
武森然卻幽幽道“別問了,一會就知道了。小米啊,你衣服得穿多點,短袖可不扛凍,沒衣服的話,武哥這里有個夾克穿上。”
抗凍
米太子覺得武森然在開玩笑。
七月了啊臨江最近地表溫度能攤雞蛋了。晚上的最低溫度都有20c左右,我現在短袖都嫌熱,扛哪門子凍呢
元興瀚則示意道“拿上吧。”
米太子才客氣的謝了一番,接過牛仔夾克。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
伏案的涂萱萱寫完最后一段稿子,忽然聽見一陣若遠若近的聲音。
“車來了,走吧。”
沒等秦昆招呼,幾個老成員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米太子幫竇林扛著包,狐疑跟在后面。
“我沒聽見車聲啊竇老師你聽見了”
竇林摸了摸胡子,也是一頭霧水。
白湖鎮老街到了晚上安靜的只剩蟲鳴了,但凡有車停在門口肯定會有響動的。
三個新成員跟在后面,一出門,發現地上是一個陶盆,香燭紙錢已經燒成灰了,陶盆前面是一輛氣包車。
空氣中還有灰燼余煙的味道,那氣包車很突兀地停在原地。
秦昆率先上車,一沓冥幣遞出,女售票員欠身一笑“謝秦爺賞。”
秦昆的地位,已經到了帶人上車都不用買票了的高度了,他聞聲點了點頭,在里面挑了個座位坐下。
武森然、霍奇、元興瀚、涂萱萱也各自找了位置。
車里很冷。
米太子沒聽見空調聲,這溫度冷的有些夸張了,他發現整個車內是極暗的冷光燈,似乎只有醫院一些特殊區域,才會用這種光源照明。
司機僵直坐在主駕,沒有看他們,那女售票員的臉倒是被藏藍色的衣服映襯出一抹不正常的青黑色。
竇林也在打量車內。
乘客不多,也不少。
車窗被黑簾遮蓋,看不清外面,車內的乘客都正襟危坐,目視前方,個別的乘客則露出一抹好像貪婪的眼神,斜著眼看著米太子。
氣氛有些詭異,竇林心中咯噔一跳,他選擇前排某個位置坐下。
“你確定要坐在這嗎”
女售票員聲音忽近忽遠,竇林打了個哆嗦“這可以嗎”
“不是不可以,怕后面再上來人時,沖了你的陽氣。”
竇林硬著頭皮道“就、就坐這吧。”
李可是最后一個上來的。
這個女人看了看司機、看了看售票員、又看了看乘客們,心中似乎在想什么,然后徑直走到秦昆后面坐下。
人齊,發車。
引擎聲沒有一點,車子卻在向前疾馳,仿佛如飄。
武森然和涂萱萱坐在一起,旁邊是元興瀚和霍奇。
四個人早就沒了最初的好奇,有的已經靠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米太子整個人凍成了傻子,他發現前面的竇林也凍得不輕,還好適應了一會,溫度才慢慢上來。
旁邊,是一個中學生。
女孩,馬尾辮,五官很好看,她身子不動,眼睛斜了過來“很冷嗎”
皮膚在冷光燈的照射下顯得又白了幾分,米太子客氣道“不算太冷。”
“我搞不懂你們陽人干嘛來坐陰車”
“啊呵呵妹妹說笑了啊”米太子訕笑望去,忽然臉色一變“你裙子流血了”
“嗯那年腿被卡車卷進去了,沒嚇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