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秦昆發現有兩條私信。
河北竇建德樓主你好,我看了你的帖子,問一下我能去嗎我是一個攝影師,見不見鬼的不在乎,不過我希望拍攝一下路上眾人百態。
一聽口氣就是個不怕花冤枉錢的主,只追求藝術的人秦昆是比較歡迎的。
昆侖魔來,不敢保證是你想看見的。但敢保證是你沒見過的。
河北竇建德那我一定要去不過見了面交錢可以嗎
昆侖魔可。
李可婆婆我能去嗎
昆侖魔你貴庚
李可婆婆怎么還能問別人年紀呢
昆侖魔年紀大了不帶。
李可婆婆年紀大了點,身子骨還硬朗。
私信發來一雙白皙修長的,秦昆無語。
現在年輕人起名字這么隨意嗎
昆侖魔兩天后開團,地點就在帖子里。
李可婆婆曉得了。
七個人,差不多了,秦昆伸了個懶腰。
淮澤那邊,調查員先過去了,秦昆才沒急著走,最近在家被孩子和狗吵的腦瓜子嗡嗡作響,出去散散心也是不錯的選擇。
兩天的時間不長不短。
兩天后晚上,白湖老街捉鬼客棧。
武森然、霍奇、元興瀚離得最近,放下手頭工作就過來了。
各自的店里派了人打理,當老板的落一身清閑,才是生活。
米太子五官俊朗,一身短袖,胸肌發達,脖子上掛著十字架,頭發用發蠟抓過,耳朵上還有耳釘。
畢業兩年,依舊很酷,見了秦昆后先是鞠躬見禮,然后抱住秦昆“秦叔,我想死你啦”
秦昆被他身上的香水嗆的鼻子難受,趕緊推開對方“你小子渾身騷味有點重啊。”
米太子吐了吐舌頭,大多數人受不了他身上的香水,老學長元興瀚為此就批評過他。
“這不是讓自己顯得年輕朝氣有活力一點嘛。”
秦昆散了煙,又給米太子了一根“畢業后干啥工作呢”
米太子尷尬的笑了笑,偷瞟著元興瀚。
秦昆望了過去,元興瀚沒好氣道“這廝在藝術學院專業課水平前三,畢業后結果去當野模了。”
野模
秦昆瞇著眼睛,米太子嘿笑起來“這工作來錢快”
“快個屁”元興瀚痛心疾首,“手藝都荒廢了”
秦昆則挑起眉頭,看見米太子臉上的不自然,那是一種少年不愿與人說明的自尊心被掩蓋的表情。
秦昆年輕過,窮過,他懂這個表情。
“應該是遇見什么困難了吧”
秦昆說完,米太子笑容僵住,干笑變得嚴肅起來,接著又化為自嘲的表情“要么怎么說秦叔法眼如炬呢。”
元興瀚才露出意外,有困難他是個純粹的藝術家,察言觀色不是強項,他從來沒想過米太子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放棄課業的。
“有困難怎么不說”秦昆瞇起眼睛。
米太子笑了起來“大男人生而為人,什么困難都往外說以后怎么頂天立地放心,困難都過去了。我這不也回來開始重操舊業了嘛。”
米太子這幾個月又拾起了老本行,明顯不需要靠當模特賺錢了。
秦昆沒有繼續細問,拍了拍他肩膀“是個爺們。”
很明顯,武森然、霍奇對這號少年郎是很有好感的,能獨自面對困難,不求他人,本身就是一種勇氣和擔當。
米太子立即融入了氣氛中,此刻,門口又進來一人。
“請問這里是猛鬼旅行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