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看到少年郎剛見面就開始裝逼,臉上橫肉呵呵一笑,倒了一杯茶“高考結束了”
來者,正是判家真傳崔鴻鵠。
熊孩子長大了,幾乎一年一個樣。現在身高和秦昆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單薄,而且露出的皮膚娘里娘氣的,過幾年又是一枚小白臉。
崔鴻鵠弓起二指敲在桌上,以示感謝,接著端茶飲下,閉眼享受完回甘后,才戀戀不舍地放下茶杯“考完了。師公讓我來臨江放松一下。”
“他不來”
“他去巴黎喂鴿子了。”
噗
秦昆茶水噴出,扶余山在逼格上能壓楚老仙一頭的,只有左大爺了。
“他還有這雅趣呢”
秦昆不記得左近臣喜歡鋪張浪費啊,還專門去巴黎喂鴿子
“巴黎銅藝展開了,國際性的展覽,馬師姑一家都去參加了,我師公剛好順道過去,也會會幾個老朋友。”
秦昆點頭,這才符合邏輯。
“這位是韓師兄的舅哥吧在下崔鴻鵠。”
“韓垚結婚我們好像見過。”涂庸起身握手,“不過我老記不清。”
涂庸露出抱歉的表情,還在回憶,秦昆心中卻笑了。
崔鴻鵠一旦遮面,就是判官法身,哪怕有普通人見過他,也會慢慢淡忘,記得請才怪了。
露法身就是不讓你記住的。
“報考的大學定了嗎”
對于崔鴻鵠這種學霸來說,秦昆絕不會問考沒考上的低級問題。
崔鴻鵠一笑“嗯,我準備繼續留在魔都。”
“也是好事,這次來臨江就好好散心,我猜你也不需要我資助你錢財吧”
崔鴻鵠咧嘴“斂財乃小道,這點困難都解決不了,我就太丟陰陽祠的人了。不過最好先給我找個短期的活,我六月參加畢業旅行,錢花完了,最近口袋有些緊。”
熊孩子確實出息了,判家最崇尚因果,不受嗟來之食,既然他要等價交換,秦昆也不介意。
“這幾天幫我訓一下家里的狗,它好像把自己名字搞錯了順便教它一些指令嗯2000塊錢。”
秦昆查過訓練學校,也是這個價,不過得訓一個多月,孩子哭著喊著不讓送走,因為舍不得。
崔鴻鵠聽到秦昆的要求后倒是沒什么抗拒,而且價錢也合適,只是心里有些疑惑。
“當家的你這方面應該比我厲害吧”
秦昆橫眉看去,幽幽地吐出煙霧“要不我先帶你參觀一下趙峰被打的地方”
崔鴻鵠頭搖的撥浪鼓一樣。
他可不想成為被秦昆打了一個小時都沒打倒的角色,一點不光彩。
“我接了”崔鴻鵠看見顛顛跑來的小狼狗,“它叫什么”
“小黑。”
“是秦黑狗的黑嗎”
“是趙峰在黑燈瞎火的地下室被吊起來黑著打的黑。”
“當家的,瞧你說的,同門之間可以好好聊天,老提外人干嘛。”崔鴻鵠訕笑地縮了縮脖子,肘了秦昆一下。
這一個多月,鬼差們都很給力。
系統發布的捉鬼任務,完成的效率奇快。
搬到新家,生活又上了個臺階,做起任務來也更有動力了,一些系統沒發布的任務,但凡路上碰見一些為非作歹的邪祟,都順手抓回來了。
反正昆哥說了,需要邪祟干活筑城來著。
除此之外,就是打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