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于這位蒙面大漢的口味,吉仁泰笑道“自然有,還有好酒”
吉仁泰帶著僵尸、古成功走了,他已經迫不及待去同伴那里吹牛了,氈房外,秦昆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氈房有兩間,還分外屋和里屋,秦昆覺得很新鮮。
進去后是普通的擺設用度,里屋卻傳來一陣聲音。
“那葛戰,太不把狼王前輩放在眼里了,他說過論近戰,沒人是他對手,包括畢勒貢”
“還有,更過分的是,他不僅親自來,還出動僵尸追殺我們”
“怕是過不了多久,葛戰就會來草原的。唉,大威天龍的名頭還是有些響我怕狼王前輩頂不住啊。”
“不過不要緊,到時候把我們交出去就是了”
“葛戰是個武夫,前輩你也不要怕當然,能幫一下也幫一下我們”
“最不濟,我們這就跑,還望前輩別打聽我們名字和身份了,要不是真有不能說的苦衷,我一定告訴你們”
李崇喋喋不休地說著,秦昆都聽愣了。
為了保命這廝臉都不要了,瞎比編理由啊。
想想是自己下的命令,秦昆便釋然了。
“各位,想我了嗎”
掀開簾子,秦昆走了進去。
先前一群人都聽見外面來人了,但沒曾想,來的是秦昆
李崇一把抱住秦昆,打量了一番發現他沒事,激動地錘了秦昆一下,咧嘴道“就知道你沒問題”
韓淼也湊來,可憐巴巴地望著秦昆“我喝了十二碗羊奶了,實在喝不動了,你替我喝一碗吧”
韓淼戴著蒙面布,他知道這可能是變相逼供,被迫露出面容,不過發現這是個普通人,帳篷的主人也沒多大興趣,只是一個勁的給他倒羊奶喝,比起招待更像是懲罰。
秦昆端起羊奶一飲而盡,擦著嘴角的奶漬,看到帳篷里有兩個人。
一個老態龍鐘,雞皮鶴發。
一個七十多歲。
老態龍鐘的男人滿身掛著骨串,應該是阿速部的老巫祝。
那七十多歲的男子,一雙藍眼睛非常引人注目,只不過他穿著有些特殊,紅黃相間,一點也不像草原風格,更像是喇嘛的衣服。
好像草原人挺信喇嘛的。
秦昆心里自語。
“晚輩秦昆,見過二位前輩”
秦昆朝著二人行禮,李崇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報出名字,他無所謂。
老巫祝似乎有些耳背,沒聽見秦昆的見禮,在旁邊流著口水打著盹。
倒是那個老喇嘛和顏悅色一笑“他給我說了。而且說了你的身份。”
他指著李崇。
李崇雖然沒提自己名字,但是為了求對方庇護,提了秦昆。
秦昆說過東韓村的人不能知道他們三個來過,但沒囑咐別人不能知道。李崇覺得秦昆在三十年前都和景老虎、楚老仙、余黑臉打過照面,多幾個道上的人認識也無妨。
關鍵是當時再不露點身份,會被部落里年輕漢子打死的啊。
誰會庇護一個不露臉面、不說名字的陌生人
除非那個陌生人和扶余山有關系。
秦昆頷首一笑“原來是這樣,讓前輩見笑了。”
然后,很鄭重道“獨守扶余鎮八荒,不拜三清又何妨,我得無量天尊業,青天不見白骨鄉。扶余山秦昆,見過前輩。”
那老喇嘛也正經回禮“十相自在,日月慧尖。白螺蓮座,轉經聽弦。四魔山,平措贊普。”
空氣靜止。
哪里好像不太對。
一秒。
五秒。
半分鐘。
秦昆愕然抬著頭,又僵硬地轉向旁邊的李崇。
李崇訕笑道“畢老爺放羊去了這位爺是另一位老爺”
秦昆將視線慢慢轉了回來,發現自己有些失禮,于是深吸一口氣“見過白螺活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