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征詢地看著秦昆,秦昆也點點頭。
秦昆和李崇兩人年紀相差不大,而且經歷類似,所以常在喝酒閑聊時說起以前。
秦昆很早就聽李崇講過,他發家就是靠著跑運輸的。當時李崇不僅能打,路子還野,他最初是開大車的,給老板跑運輸時經常夾帶私貨,一來二去就攢了不菲身家,然后有了自己的運輸隊。再后來,商人天賦覺醒,才進了娛樂消費行當。
按照李崇的話說,他18歲到22歲,就是在大車里過的。
既然李崇會開車,阿古拉就不擔心了。
專門畫了簡單的地圖,然后放心去睡了。
卡車上,習慣語音導航的李崇瞅著地圖,覺得極其不靠譜,好在阿古拉說過,往后的岔路不多,一直往東北開就行,只要過了太行山,他也差不多睡起來了。
車再次上路。
阿古拉呼呼大睡,后座的韓淼忽然開口“秦上師我一直有個問題”
韓淼腦袋湊來,副駕的秦昆回頭“怎么了水娃想問我們為什么去草原”
“不是,我是想問一下,昨天那水晶棺材的故事,不會是真的吧”
李崇看著緊張的韓淼,插嘴道“難怪你一晚上不說話,不會被水晶棺材的故事嚇到了”
韓淼沒理會李崇嘲笑,嚴肅道“從黃河邊回來后,我總感覺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秦昆在回憶,李崇則道“有人盯上我們那他真不走運啊。”
韓淼看著李崇態度散漫,不滿道“我說真的呢”
李崇也認真了起來“行了,怕個毛啊,哪個不長眼的臟東西敢盯上秦黑狗,那是嫌命長了安你的心。”
韓淼聽后點點頭,也對,土娃的師父寧老先生都對秦昆畢恭畢敬的,很明顯秦昆的本事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
只是副駕的秦昆從思索狀回過神來“韓淼,你是什么時候有這種感覺的”
“就是黃河邊回來后啊”韓淼盯著秦昆認真回道。
看黃河,是昨天的事了。
當時車停在路邊,四個人徒步去看了一下黃河,花費時間不超過1小時,阿古拉說那條路平時幾乎沒人走,秦昆記得回來后阿古拉還檢查了一下貨物,按理說不應該有什么臟東西跟上。
不過秦昆閉目算了一下時間,到黃河邊上后,渾身靈力恰好被封,如果真有不長眼的,他警覺性還真沒以前高。
透過后窗,秦昆老遠望了望車廂的貨物,然后訕笑“韓淼,放心吧,就算有什么臟東西盯上我們,既然他沒出手,那肯定有所忌憚。”
這話倒是沒錯。
雖然秦昆給不了太有安全感的保證,但這句分析,讓他的心徹底放下。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韓淼時不時回頭朝后窗外看去。
車廂里的貨物都安靜的躺在那里,上面被布蒙著,天氣有些陰,只有些許光亮透進來,韓淼瞅了幾次,都沒什么奇怪的,看來自己還是有些神經緊繃了。
好吧,自己可能是沒睡夠,這幾天比較折騰從前沒這么奔波過。
韓淼如是想著。
眾人再沒關注后窗了,只不過此刻,那堆貨物的最暗處,一雙眼睛輕輕睜開,望了望韓淼的后腦勺和車里的幾個人,又慢慢閉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