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殺沒有成功,兩只僵尸表情錯愕,接著勢大力沉的腳掌迎面而來
咔地一聲,一只僵尸脖子斷掉,頭顱折彎180°,仰頭砸進院里石墻中,另一只僵尸從腰間折斷,如破爛木偶般倒在旁邊枯草堆中。
葛戰落地,抖了抖腿上的土,冷笑道“老夫還沒允許他死,你們也能殺得了他”
兩只飛僵艱難轉頭,脖子詭異吊在身上,齜牙道“杜布雨,你殺了劉卞和孫桐,還敢請幫手,誰給你的膽子”
劉卞、孫桐,是秦昆吩咐燒掉的兩只僵尸,杜布雨不明白他們怎么知道那兩個飛僵死在這里,也沒想到不死山的人來的這么快不過幸好葛戰救了自己一命,他冷聲道“他們倆個犯忌了,你非要說是我動的手,我沒什么話好說。”
馮羌一腳踩住那個脖子折斷的飛僵,摸出一根煙點燃,惡狠狠道“老實點”
古順子踩住另一只,冷笑道“嚯,不見綠白毛,沒有紫玉身,挨了葛龍頭一腳還有力氣說話,難道是飛僵啊老子下了這么多斗,頭一回見。”
說著朝向葛戰,一記馬屁拍出“葛龍頭實力絕倫,這種大粽子都能制服,橋嶺古順子佩服”
兩只飛僵不是自己找的人,自己無意間還幫杜布雨解了圍,葛戰收回眼神,淡漠道“杜布雨,老夫雖然與你無舊,可你杜家與我扶余山淵源頗深,今日來我本有要事,既然無意救了你,因果帳你得給我結了吧”
先前威逼,杜布雨絕對不會松口,現在情況有變,葛戰確實救了自己,而且他既然點明了淵源,另一層意思就是點明了規矩,杜布雨若以后真想掛上扶余山的關系,就得按照規矩來。
心中糾結,表情凝重,想起弟弟當年的囑咐,杜布雨張了張嘴,最后嘆息道“你找的人已經走了,如果猜得不錯,他去了草原。”
一輛卡車,沿路北上。
路途很遠,而且崎嶇,不過原生態的風景難得一見,秦昆靠在窗邊,沿途景色后退,聽說越往北,山勢就越平坦。
可惜沒有音樂陪伴,在這段路上少了些許興致。
荒山,野嶺,枯藤,老樹,沒半點翠綠,唯有黃河奔騰。
卡車上路,阿古拉載著秦昆三人,趁著性質還去黃河邊上了一趟。
九曲黃河萬里沙,浪淘風簸自天涯。
李崇覺得秦昆逃命逃的不認真,原本不想來這里的,黃河嘛,有什么可看的
只不過見識過后,李崇再也不這么想了。
奔騰,狂躁,野性,單一的詞語詮釋不了它的氣勢,所有詞語加起來詮釋不了它的靈魂。
“昆侖山出五龍,三條入華夏,在華夏九州除過北、中、南三條地龍外,誰都知道還有兩條水龍,黃河就是其一。在九州大地,能主宰五條龍脈之人,便被稱作九五至尊,也就是皇帝”
黃河奔騰,秦昆目光唏噓,幾人聽的津津有味。
李崇幾人頭一回聽說還有這種解釋,詫然間又騰起一種別樣的向往。
別說主宰五條龍脈,哪怕這條黃河他說了算,都覺得霸道無比啊。
韓淼也是第一次見黃河,只不過這一段沒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他感受不到秦昆說的霸氣,耿直問道“這里臟兮兮的,也不怎么好看吧”
阿古拉在旁邊道“黃河泥沙太多,渾濁是必然的,漲潮時沒什么,水位退下時就有些不堪入目了。不過這些年在清淤,往后越來越好的。”
韓淼納悶“清淤做什么”
“防止泛濫,防止改道,總之是水利保護工程。”
“哦”
幾人又回到車里,繼續前進。
似乎這段黃河還不夠想象中的波瀾壯闊,阿古拉想著帶他們去另一段河道,只是得繞路,回草原的油可能不太夠,只能挑了個故事,渲染了一下黃河的傳奇。
“前幾年我也在跑車,載過幾次路人,那次有個朋友剛好參與了清淤,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特別有意思。你們知道那段時間黃河清淤,什么東西被挖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