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冷笑“馮異馮文彪老來得子,居然不寵,真是有趣。”
司機撇撇嘴“管得著嗎你。”
老頭沒理會司機的態度,而是看向副駕。
“古家主,此番讓你來指路,實屬無奈,魯莽之處,還望海涵。”
副駕的古順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豁牙,揉了揉核桃一樣的眼眶“葛龍王言重了大家江湖兒女,不打不相識嘛”
說著,鼻血把紙浸透,古順子又換了一張紙捅進鼻孔里。
“古家主,你昨晚是說去年時候,那大哥大就送給杜家主了,而且去年也見到左近臣了,對吧”
古順子現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完了還看向馮羌,期待馮羌證明一下。
馮羌心中感覺不太妙,裝傻充愣地在開車,古順子看見馮羌不理自己,只能訕笑。
葛戰卻不慌不忙道“馮組長,既然你去年見到了左瘋子,為何不告訴我”
后視鏡中,葛戰額頭青筋突爆,顯然已經在暴怒邊緣。
馮羌咽了咽口水,又摸出一根煙點上“葛匹夫,你現在也就比我高半級,沒資格跟我這么說話”
“我在問你話”龍吟虎嘯,震耳欲聾,馮羌耳中轟鳴,渾身一震。
這老東西也太恐怖了一嗓子吼的自己肝都在顫,父親是怎么駕馭他們的
“我咳。”馮羌靈光一閃,以退為進道,“最早我們圍捕左近臣的時候,我中術對你開槍,你總體驗過吧不告訴你是為你好,難不成你被崩了才開心啊”
葛戰冷哼一聲“執槍炮,不入流。我已經讓鐘家做了封魂針,到時候槍就別帶了,你們本領低微,容易誤傷無辜。”
“你”
“馮異已經同意。”
司機泄了氣。
老東西經過幾年韜光養晦,已經看穿自己的弱點,用父親壓自己了。人老成精,這話果然不假。
葛戰在往呂梁趕,景三生也在籌謀北上。
“楚師兄,余師弟,這段日子,魁山拜托你們照顧了”
黃膠鞋,七分褲,景老虎身材魁梧,孩子們都依依不舍。
“師父不要走啊”
一個漂亮的小男孩,長著一對桃花眼,噙著淚水揪著景三生的衣角。
景三生摸了摸他的頭,看著旁邊大了幾歲的弟子“雨玄,照顧好弟弟妹妹。”
最大的孩子不過9歲,他剝開一塊酒心巧克力喂入自己嘴里,淡漠道“噢,小事。”
“你也別舍不得為師。”
“我有嗎”
淡漠的表情,配上不經意流出的眼淚和鼻涕,掩耳盜鈴不過如此。
楚道抱了一下景三生“景師弟,如果有需要幫忙,就打電話。這是師兄的號碼。”
說著,楚道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大哥大別在腰間。
景三生一愣“楚師兄,你哪來的”
“嗨,我那混賬小子去香港做生意賺了點錢,剛買的。沒幾個錢,也就2萬多一點。”
兩萬
余月弦眼睛一亮“師兄,沿海真那么賺錢”
楚道點點頭“聽說那里很發達,總之臨江是比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