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汪恍然大悟,他可不知道姨娘是活了上千年的怪物,不過聽起來姨娘小時候過得也挺慘的。
在杜家寨那些天,秦小汪被帶著打洞,聞土,分金定穴,秦昆看見杜清寒教的吃力,好奇道“你們搬山道人怎么用摸金發丘的本事”
“這片墓都空了,沒鬼氣,踏不了靈關。只能教教他別的,不過我也會的不多。”
這些復雜的知識秦小汪肯定是學不會的,不過學會了騎摩托后,在山上山下飆的飛起。
定制版的小摩托減震奇佳,在這種崎嶇山路上如履平地,于是秦小汪在杜清寒的諄諄教誨下什么都沒學會,第一個學會的是飆車。
然后看到秦小汪終于笑的很開心后,杜清寒才如釋重負,孩子果然不好帶啊。
三人在杜家寨待了半個月,緊接著傳來韓垚要大婚的消息,剛好就在附近,秦昆便帶著一家三口過來了。
接新娘的車停在村口,韓垚背著涂萱萱,在一群人起哄下往新家方向走來。
東韓村的人都知道韓垚平時不會回來住,但給家里兒子卷個窯洞,是東韓村的傳統。一個大院,三孔窯洞,院中間一棵柿子樹長得老高,韓垚父母看見兒子把媳婦背回來后樂開了花。
涂庸跟在后面,表情有開心,有不舍,有悲嘆,父母已經去世,涂庸便是涂家家主,妹妹被正式背進門后,涂庸紅著眼睛便在門口停下了。
“爸,媽,萱萱今天出嫁了。”
涂庸望著天空,喃喃自語,旁邊響起一個調笑的聲音“多大的男人了,妹妹嫁人還哭鼻子,羞不羞”
涂庸發現秦昆今天笑的非常可惡,揉去眼里淚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早晚也有這一天的”
說著,涂庸氣沖沖地走了。
“我”
秦昆扁了扁嘴,秦雪要嫁出去他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哭。
酒席在涂庸父親家大院擺著,流水席,村民來了一波又一波,農村流水席講究的是一個熱鬧,秦昆頭一次參加北方的流水席,卻看到杜清寒早熟練地上座了。
杜清寒抱著秦小汪,打開早就備好的餐具囑咐“一會上菜后,就夾肘子和葫蘆雞,吃魚得挑刺,你吃一口魚,別人能吃三口肉,豆腐最后吃,青椒炒肉是夾饃的。吃完咱們就換下一桌繼續”
秦小汪被系上餐巾,滿臉認真地用力點頭。
秦昆嗤笑,這倆人沒出息啊。
婚禮儀式完畢,一聲開席,一道道硬菜迅速上桌,秦昆早就聞到紅燒魚的香味了,剛一上桌,秦昆一筷子夾起魚肉喂入嘴里,爽
沒想到小小地方,廚子手藝竟然如此了得
吐了刺,再夾第二筷子時,發現諸如葫蘆雞、肘子之類的硬菜已經空了。
秦昆瞪大眼睛,桌子旁有倆大嬸提著塑料袋,也不管菜有沒有人吃,就往袋子里夾。
“不是”
“大嬸”
“我說你這”
秦昆趕緊夾了一塊魚肉,搶了一個饅頭。
3分鐘后,只剩丸子湯了,秦昆發現每個人直接用勺子舀,嘴里抿完又伸進去舀,頓時沒了心情。
旁邊有人看見菜吃完了,大喊“換席”
秦昆一臉懵逼地站了起來“大叔,我還沒吃好呢”
大叔叼著煙“都沒吃好呢等下一輪先讓還沒吃的人進來你們再等幾桌繼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