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福利院亂糟糟一片,員工們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阿麗亞。
阿麗亞并不在意這些人怎么看她,只是發現員工反對后,孩子們似乎也被嚇到,他們是更親近那些員工的,所以看著阿麗亞的表情有些警惕,這種眼神傷到了阿麗亞的內心。
旁邊的秦昆嘆息道“吉爾尼”
“沒了佛輪,我靈力不夠。”吉爾尼自然知道秦昆要說什么。
只是下一刻,一只手搭在吉爾尼背后,地上碼了一圈銅爐模樣的陣丸。
“這樣夠了嗎”
秦昆如同燃燒的香燭一樣,體內靈力源源不斷地涌入吉爾尼的身體,這種靈力波動比在菩提伽耶時的秦昆還要澎湃
他當時竟然沒用全力
吉爾尼看著秦昆的神通,已經顧不上佩服了,口中吐出一個真言“咄”
蓬
度靈陣震碎,雜亂的周圍迅速開始倒退,因為時間很短,所以幾乎是瞬間,變成剪彩開始前的樣子。
福利院院長在感謝涂庸和拉哈爾,吉爾尼挽起袖子,二話不說捂住那采購主任的嘴,一個鎖喉放倒,秦昆熟練地抬起對方的腿,二人在被人發現前把采購主任扛到了一個小黑屋里。
“你們要干什么”那人滿臉橫肉,有些癡肥,強裝氣勢,其實是想靠聲音引來外面的注意。
一張膠布被貼在對方嘴巴上,吉爾尼質問“你是不是想說阿麗亞身份有問題”
對方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阿彌陀佛,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
吉爾尼老拳奔臉,對著癡肥的主任拳打腳踢。秦昆在旁邊都傻眼了,這和尚打起人來比自己粗魯啊
那人嘴巴沒被封嚴,還是掙扎了出來,哀嚎道“我沒有你污蔑我”
“狡辯信不信我一掌斃了你”吉爾尼瞪著眼睛齜牙道。
秦昆才想起這廝修的是不動明王,那是大日如來的忿怒身,趕忙在中間勸架“行了行了,以后他們還得在一起工作要不就算了吧”
“算什么算”吉爾尼瞪著秦昆,“要不是打不過你,我今天也把你一掌斃了”
秦昆嘴角一抽,媽的,沒佛輪后這廝修養也退化了大哥,嗔怒是業啊,修什么不好你修不動明王碰到脾氣差的把你開瓢了怎么辦
“行行行你厲害,今天看在我面子上放了他吧”
吉爾尼捏著主任的嘴,一根手指戳著他的腦門警告道“你記住了,要是我聽見有什么流言蜚語,不管是不是你放出來的,第一個過來打你我在七個邦有五百號弟子,全都修的羅漢法相,你跑到哪都沒用”
那癡肥的主任都哭了,自己剛剛也就心里想想,什么都沒做啊,白挨一頓打
他也不敢多嘴,擦去鼻血后只能啄米似的應道“大師,我記住了”
“不行,你得拜我為師”
“我是印度教徒”
吉爾尼給了對方一耳光,厲喝道“今天開始是佛教徒了”
屋子外,剪彩結束,涂庸和拉哈爾、阿麗亞脖子上掛著花環,笑的開心祥和,看見秦昆和吉爾尼過來后,開口道“秦昆,吉爾尼,你們剛剛去哪了合影都不見你們。”
秦昆編了個謊話“身份特殊,不宜留影。”
吉爾尼則活動著肩膀,把護照甩給涂庸“你們返程時也帶上我。”
吉爾尼說著,看見福利院下午有課,準備自己來講第一堂課,于是拍拍屁股離開。
涂庸愕然看向秦昆“這和尚氣質怎么跟當初不一樣了”
當初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這才一個禮拜,剛恢復,怎么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秦昆訕笑道“修佛修岔了,別惹他那家伙在七個邦有500多弟子呢,多少有點脾氣的。”
涂庸無語“我在十六個邦總共有1300員工呢,我也沒這么狂啊。”
1月末,涂庸的事情落下尾聲。
涂庸、秦昆、吉爾尼回到德里的機場,準備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