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一臉驚恐,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面對秦昆和阿麗亞的威脅,他苦著臉道“何必為難我呢”
為難
這兩個字有些大言不慚了。
第一次打招呼時,秦昆自問非常禮貌,被對方一聲真言喝退,后來才出的手。
“和尚,你的術法如此精深,被人稱作大師也不為過吧為何要包庇鐵屠汗的人”
鐵屠汗
僧人不理解“阿彌陀佛,那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包庇他們,年輕時古什塔曾救過我,他落難后我施以援手,敢問施主可曾有錯”
“自然沒錯”
僧人本以為秦昆要狡辯幾句,誰知對方居然認可自己的做法。
“那為何要為難我我一苦修之人,一心向佛,慈悲為懷,先前幾次喝退施主,也是不愿與你出手。你既然認可我的做法,又何故苦苦相逼”
“你與那白胡子老頭的事我不管,但旁邊兩個戴墨鏡的要交出來。”
僧人沉默,隨后緩慢道“他們已經皈依佛門。之前恩怨,就此了結,還請施主放過”
啪
僧人臉上挨了重重一耳光,他捂著臉頰,發現秦昆把他放在了地上。
皈依
你說皈依就皈依
這么莊嚴的詞用在此處,多荒謬啊。
皈依,不是剃度出家,只能算宣告自己成為佛的弟子,也就是居士,可以帶發,成為居家修行之士,他們甚至可以選擇受戒的程度。
他們刀上血還沒干,就有資格放下屠刀,遁入空門
這是你的慈悲,但不是我的道
“你真的惹到我了。”僧人落地,立即心念一動,不動明王再次出現,他現在有恃無恐地看著秦昆,臉上也沒了剛剛的慌亂。
臉頰紅腫,這是羞辱,也是對方宣戰的信號
秦昆沒有再開口回應,以這位僧人的眼力,他不信對方看不出那兩個人身上的煞氣,既然要包庇,那肯定鐵了心裝瞎子了。
周遭喧囂吵鬧,這片區域卻靜的可怕。
“少廢話,出手吧。”
秦昆屏退阿麗亞,冷漠地望著對方。
“苦行僧,吉爾尼。”
僧人雙手合十。
“扶余山,秦昆。”
秦昆雙手一扣,仿若握著一顆鬼頭。
“你真的準備在這里,與我動手”
僧人在詢問,身后的法相已經伸展。
那尊明王虛影巨大,約莫三米,眼中怒火噴涌,伸出手指,準備點向秦昆眉心,但是秦昆身后,忽然出現一尊牛魔,接著牛魔虛影不斷膨脹,旌旗袈裟從肩膀交織而下、佛月高懸在后,月心隱隱有了佛輪,他渾身濕漉,靈力澎湃,地上拉出一道滲人的魔影,牛魔騎著更加龐大的鬼角馬,在不動明王手指點在秦昆眉心的前一刻,五指嵌住不動明王的頭,將他提起放在臉前。
“你想干什么”
鼻息噴在不動明王臉上,那尊明王眼中厲色迸現。
不動明王是菩薩,但僧人背后的這尊是他修持的法相,是心念所化。
渾身深藍,獅鼻豹眼,頂有七髻,辮發垂肩,這是大日如來的忿怒身,周身業火洶涌,卻燒不到牛魔分毫
牛魔冷笑,捏爆了不動明王,看見那尊明王又重生在吉爾尼身后,牛魔朝他招了招手“再來”
“狂妄妖魔敢傷我法相”吉爾尼大怒,“四圣諦印”
苦、集、滅、道為四諦,諦為真理。
這是佛祖的體悟。
佛祖證世間為苦海,生老病死無法剝離,苦諦,無法解脫。
佛祖證一切痛苦為貪、嗔、癡三種本能煩惱,之所以生來煩惱,皆因痛苦匯集一身,集諦,無法避免。
佛祖證貪嗔癡三種本能煩惱為三毒火,一切宗教認為死方能解脫一切,但佛祖認為依然有活著能解脫的法度,為涅槃。滅諦,入滅,便是入涅槃,能得一切極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