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的當地話說的不錯,阿麗亞覺得這似乎是瓦拉納西的口音,于是問道“秦,你是從恒河而來嗎”
秦昆想了想,不語茶是拉哈爾沏的,他的家鄉瓦拉納西就是傳說中觀賞恒河最佳的城市,于是彬彬有禮回道“是的,我沐浴了恒河之水,來這里為了找靈魂的歸宿。”
阿麗亞掩嘴一笑,明眸皓齒,更加動人。
她火熱的目光看著秦昆,妖魅勾人“這里可沒有歸宿,這里只會讓你的靈魂更加沉淪。”
秦昆眉頭一挑“怎么個沉淪法”
阿麗亞附耳“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座廟宇,教徒在禱告。
廟宇有露天的庭院,青磚風蝕,長著青苔,流水不腐,穿堂而過。兩邊墻壁上都是雕塑。
有神的,更多的是的。
中庭,這樣的雕塑還有更多,來往的祭司目光瞟在阿麗亞身上,目光玩味。
阿麗亞說道“他們都是婆羅門。”
婆羅門,也就是祭司。秦昆趕路時聽拉哈爾提起過。在當地的宗教中,這種神官地位無比尊崇。
“這種廟宇很奇怪,祭司也不管嗎”
秦昆指著墻上的雕塑。
走過中庭后,越往里,雕塑愈發逼真,上面兩個人的姿態也愈發大膽。
阿麗亞輕笑“許多廟宇都刻畫著瑜尼、林伽的雕塑,奇怪嗎再說,這些雕塑原本就出自于婆羅門之手。”
“瑜尼、林伽那是什么”秦昆倒是沒聽過這種詞。
“女性、男性的私處。”阿麗亞回道。
饒是秦昆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震了一下。
“所以瑜伽就是”
“那些雕塑,都是瑜伽。”
秦昆三觀,稍稍崩塌了一剎那。
阿麗亞說著,來到后庭神廟門口,里面還有幾個婆羅門在做禱告,但秦昆看見阿麗亞直接脫了衣服,步入其中。
沒有羞怯,沒有害怕,甚至脫衣服的動作都非常自然。
腳上掛飾在響,手中鐲子也在響,包括額飾、耳環、頸飾,悅耳清脆,伴隨著曼妙的身材,香風吹過,四五個婆羅門深吸一口氣,露出微笑,似乎進入了賢者時間。
這一刻,他們離神最近
供奉神的石臺前,一處臥石已經被磨的光滑如鏡,阿麗亞玉體橫陳,一只手撐著腦袋,朝著秦昆招了招手。
“你不是想知道靈魂怎么沉淪嗎過來,我告訴你。”
秦昆面帶微笑,步入神廟。
一步,霧氣涌出,如同神仙下凡。
五步,漣漪激蕩,倒梳腦后的長發散開,帶著狂野。
十步,衣衫褪去,勻稱結實的肌肉在射入神廟的光線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芒。肌肉上的汗漬讓這具軀體更顯野性。
二十步,已經到了臥石前,面前就是一位尤物,此時此刻,阿麗亞蘸著蠟油,在自己胸口寫著這個城市的名字。
勒克瑙。
o。
ck,好運。
no,從現在開始。
誦經,禱告,然后沉淪。
阿麗亞從未有過今天這般歡愉。她施展渾身解數,因為她想把秦昆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