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做掉可是涂庸的身份,確實有點用。拉哈爾那邊,他的家世也不小”
“我們要利益,只有做掉他們,局勢才會混亂,我們方可從容進場。”
“明白了。”
兩個盯梢的人心中猶豫。
這里的人那么多,做掉二人倒是沒什么問題,但怎么全身而退
“庫耶,我們好像被當成棄子了”其中一人摸出一塊口香糖,連糖紙一起喂入嘴里。
同伴知道,這是他陷入糾結時的習慣。
庫耶聳聳肩“加罕,要么,我們逃走,要么,就聽頭兒的。逃走的話恐怕往后十年內都沒法消停,我們畢竟干了那么多臟活,頭兒肯定會派人滅口的。鐵屠汗的新人里,想挑戰我們的家伙可不少。但如果做掉他倆,而且能全身而退的話,頭兒以后還是會重用我們。”
分析了利弊,二人沉默片刻,從城墻走了下去。
靠著城墻,二人看見遠處的涂庸二人在靠近,似乎尋找著他們,他們暫時不準備露面,涂庸撥來電話,他們也沒接。
不遠處的涂庸皺眉“搞什么。”
拉哈爾問道“在給秦老板打電話嗎”
涂庸不動聲色道“是的。”
拉哈爾一笑“他跟著一群華夏游客先進去了,應該很好找。我們走吧”
涂庸現在可不想走。
這里是約定地點,他想在這里把一切事情搞清楚。
“再等等。”
二人找了個地方歇腳,周圍游客掩映,兩個盯梢的人發現涂庸不再尋找他們后,對視了一眼,伸出手指往脖子上一劃。
“出發”
二人剛動身,忽然城墻上一瓶水潑了下來。
庫耶和加罕渾身被淋濕,惱怒地瞟了上去。
秦昆帶著歉意急忙從石梯下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剛手滑了”
二人發現這位東方面孔的青年,當地語言竟然說的非常好,也不想用土語暗罵,只能回道“沒事你走吧。”
“怎么能沒事呢”秦昆摸出紙巾,親自給庫耶和加罕擦拭水漬。
二人煩躁地撥開秦昆的手“說了沒事了”
“別客氣啊,看你們兩個這身衣服挺貴的吧,要不要我賠給你們”秦昆摸出錢包,直接掏出錢來。
“一瓶水而已用得著小題大做嗎”加罕懷疑地看向秦昆,覺得這廝有問題。
秦昆一愣,隨即道“不用賠那太好了其實我剛剛偷偷抽了煙,水里泡過煙頭了。”
“你”
加罕立即打消了疑慮,聞了聞身上,果然是泡煙的水味。
“那我走了啊,感謝感謝”
“等等你回來”加罕憤怒叫道。
秦昆才不管那些,一溜煙上了城墻。
竇林驚愕“秦哥,敢在這里偷偷抽煙我都很佩服你了,把抽煙水倒在他們身上沒有被勒索賠償,我更佩服這是你打賭贏的100塊錢。”
剛剛二人就打賭,秦昆說他敢抽煙,而且還能當眾把煙頭水倒人身上,不會有任何麻煩,竇林肯定不信,但是現在,他覺得秦昆神了。
秦昆收起100塊錢,望向二人遠去的方向冷笑。
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秦昆從城墻上,迅速向著涂庸那里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