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來了”
“先倒倒時差,明天帶你轉一圈。”
“跟我你沒必要客氣。”秦昆一笑,“先補覺。精神頭足了再聊。”
“行,你房卡在這,我就不補覺了。還有事等著我”
“那不行。”
“我睡不著”涂庸實話實說。
這還不簡單
秦昆上前,一記手刀敲下,涂庸軟倒在秦昆肩上,秦昆將涂庸扛起,拉哈爾停好車,看見這一幕有些愕然。
“秦老板這是”
“助眠。”
拉哈爾揉著太陽穴,你助眠的方式有些硬核啊。
剛剛他可是看見了,秦昆給了涂庸一手刀,你管這叫助眠
涂庸的房間很寬敞,也很安靜,但拉哈爾說涂庸已經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秦昆看得出來,這廝精神太過緊繃,這樣下去傷本。
“秦老板,涂老板哪怕這樣睡下,過一兩個小時也會蘇醒的。他精神仍舊緊繃。”
秦昆瞟了拉哈爾一眼,這家伙懂的不少。
“放心吧。”
秦昆五指在涂庸耳畔握響。
爆
拉哈爾嚇了一跳,空氣怎么爆了一下那聲音仿佛幻聽了一樣,他驚愕地看向秦昆,秦昆則輕輕一笑。
爆氣
陰陽二氣剝離后,陽氣能帶給涂庸足夠的安全感,這樣一來,涂庸勢必能睡個好覺。
“你要來一下嗎”秦昆轉頭問道。
拉哈爾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睡得很好。”
“行吧。那我先去休息了,等涂庸睡好了再出發。”
秦昆走了,屋里只剩涂庸和拉哈爾,此刻,拉哈爾食指抵在眉心,食指似乎發燙一樣,讓眉心越來越紅,然后,眉心輪出現。
眉心輪就是眉心的那個紅點,此刻的拉哈爾表情虔誠,目光平和,他靜靜地看著涂庸,發現涂庸呼吸均勻,四肢伸展,似乎已經進入了一個美妙的夢鄉。他再次驚愕。
他是涂庸的心腹,更可以說是涂庸的好朋友,在這邊的生意都由拉哈爾全權操辦,所以身份極其特殊。之前他就聽說秦老板是個神秘的人物,具體多神秘,一向對他推心置腹的涂庸,都隱瞞不說。
此時此刻,拉哈爾心中有了眉目。
看起來涂庸對他隱瞞秦昆的身份,并非不說,而是有某種忌諱。
“道士”
拉哈爾不經意一笑,“而且不是一般的道士”
這次,有意思了啊。
涂庸居然從華夏請了一個道士過來。
只是有用嗎
拉哈爾不確定。
他給涂庸蓋好了被子,關門回屋。
隔壁的房間,秦昆閉上天眼,換上拖鞋。
看起來拉哈爾似乎和涂庸真的關系匪淺。
秦昆不知道拉哈爾什么身份,目前也不想知道,此時此刻,補個覺才是該做的事。
一個懶腰,秦昆大字躺下,周圍鬼差涌出。
“自由活動”
說罷,秦昆進入夢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