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昆也沒做的那么絕,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做的絕了,會遭報應。
所以,四個陰差是死是活,秦昆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最好別死在自己手里,這就夠了。
于是秦昆直言不諱告訴白屠想借刀殺人的時候,白屠能判斷出他說的是真話,所以才猶豫了。
皮球被踢了回來,白屠不想被秦昆擺布,他是白神,不能受人擺布所以不準備殺掉白無常,起碼現在不準備殺掉。
他陰沉地看著秦昆“沒想到你成長這么快。”
“你沒想到的事還多著呢。”
“呵呵,有趣,你是怎么從蛛網中出來的。”
“很簡單,你的蛛網,根本困不住我。”
“大言不慚”白屠不會信秦昆的鬼話,“所以現在,準備跟我打嗎”
“那倒不是。”
秦昆手上忽然又出現一團因果線,被他拋了出來,白屠看見秦昆虛空一捻,忽然想起這個動作,想要阻止,卻晚了。
這條線又被秦昆跟自己的因果線撮合在一起。
周圍,白神石像和弱水獄的地利還在,又一個白無常出現。
白屠勃然大怒。
怎么又來什么妖術因果之力什么時候能這么用了
怒氣伴隨著煩躁,但他并沒有急著出手,那個出現的白無常環視四顧,有些喃喃自語。
“十八大獄之一的弱水獄鎮獄明王何在”
一地的陰差忽然看見來者,驚愕過后急忙大喊“大人,我等在此”
白山無常
貴族中的貴族
白袍鬼的身份放在秦昆眼里,也就是長得和其他白無常不一樣,衣著精致了些,氣質高傲了些,但放在其他陰差眼里,則就是崇拜了。
鬼仙以純陰為基,白山無常生來就是純陰之體,他們自酆陰山白骨丘誕生,如果鬼有血統,他們就是陰曹最純的血統之一。
“爾等乃弱水獄賞善罰惡司四大明王,鬼氣怎會虛弱至此”
白袍鬼皺眉。
馬面囫圇不清大聲訴苦“都是那個秦昆害的大人要為我們做主啊”
白袍鬼忽然渾身一抖,發現旁邊秦昆似笑非笑,義正言辭道“胡說八道秦上師向來正氣凜然,謹遵陰曹戒律,絕不會干出這種下作的事,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重新說”
馬面瞠目結舌。
黑無常三觀崩碎。
白無常張口失語。
裝死的牛頭忽然悶哼道“剛剛秦靈官救了我們,大人,其實都是這個白毛怪物害的”
白袍鬼立即氣勢雄渾,面色陰戾,看向天岐督無大聲呵斥“你這是與酆都為敵”
說罷單膝跪地朝著秦昆一拜“秦上師,還望助我等一臂之力,掃除惡賊,安定陰陽”
一番話,白袍鬼說的擲地有聲。
秦昆老感欣慰,故作為難的點點頭“嗯我身為靈官,確實有一份責任。無常大人,既然這么看重秦某,那秦某先為你們壓陣吧。”
啊
壓你大爺的陣啊
誰看不出來這都是你搞的鬼啊
我都給你跪下了,你一點面子都不賣我的
大家裝傻充愣重歸于好不好嗎
白袍鬼臉色吃屎一樣難看,秦昆也看出他的為難,淡淡道“不過讓你一個領著四個殘兵敗將去對付他,也不太好,畢竟是個厲害角色。”
“牛猛馬烈”
“標下在”
“爾等既然也身為陰曹鬼卒,佩戴酆都大令,也該盡一份力。”
“諾”
“封一刀張布”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