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力他居然偷偷玩這一手”
白屠意外地挑了挑眉頭,渾身白毛插入地下,讓他迅速了解了周圍的一切。
只不過除了這條街,他的觸覺并不能延伸出去,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這似乎是一條不可窺測的因果線,很邪門。
“不、不對不是一條因果線是四條這四條甚至與場景都是剝離的奇怪”
白屠猛然睜大眼睛,這是被強行撮合的一條線,以四條因果線和場景線合一,并且撮到了自己身上。
秦昆居然有這種本事
白屠還在驚異的時候,面前出現四個虛影。
一黑一白,一牛一馬。
“大膽陽人,爺爺等你很久了”
白屠忽然聽見一聲爆喝,一尊斷角牛魔忽然踏地,大地裂開,旁邊的溺水馬面鐵鏈凌空抽響,似要破除這個世界。
四只鬼王
對面四個家伙陰氣沛然,兩只已經率先發起攻勢。
長街碎裂,街道景色不斷斑駁坍塌,他們在破壞這里
白屠發現攻勢并沒朝著自己招呼,心中疑惑,瞬間又緊張起來。可惡秦昆把他們四條因果線與自己纏在了一起,此時此刻,不管他們當時身處何地,如果讓他們現在出去了,到的可是自己的家鄉啊
還能這么玩
白屠失神,然后迅速回過神來要阻止“陰喪邪物找死”
白屠爆喝出手,白毛瘋長,纏向牛頭馬面,牛頭馬面身后,兩只無常出現。
“挪”
挪移鬼術用出,牛馬沒有中招。
躲開一擊的馬面大罵“敢打你馬爺小雜種,等馬爺有機會回酆都,你就知道馬爺的厲害了”
繼續破壞著周圍,長街一角被抽碎,已經露出神廟的模樣,黑白無常眼疾手快“挪”
白屠心中一緊,一條因果線甩出,補住缺口,長街迅速變了樣子。
這里是一片沙漠,不知道是哪個可憐蟲因果中的一截,被白屠拿來阻止他們逃離。
一條因果,一個世界,看見己方又被困住,那群鬼差破口大罵。
“你就是秦昆的狗腿子嗎助紂為虐,陰曹定然不會饒你”
“好膽,白毛妖怪,要不是爺爺急著出去,十個你都不夠砍的”
“行,有種秦昆的狗雜種,有能耐過來拼命”
白屠一口鮮血涌上。
我堂堂白神,擺弄秦昆如擺弄提線木偶,你居然說我是他的狗腿
“無知的邪喪,我乃天岐一族白神,天岐督無”白屠怒火中燒。
溺水馬面大罵“我去你個陰山姥姥的,神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讓秦昆出來,看馬爺不弄死他”
我好不容易把秦昆拘在因果線中,你讓我把他放出來
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呵呵,拙劣的演技。秦昆我是不會放的除非你們求我”白屠淡漠回道。
迎接他的一條抽臉的鐵鏈。
“滾早看出你是秦昆的狗腿了,他堂堂靈官,不尊陰律,犯我酆都陰威,你既然護著你的主子,就替他去死吧”
好像不管哪里的陰差中,說話最難聽的都是馬面,桀驁不馴也就罷了,關鍵這種鬼差具有天然的嘲諷力,被那只長臉大鬼一嘲諷,白屠氣的不輕,自己什么實力你們看不見嗎困住你們如同逗弄野獸,他秦昆憑什么跟我比
鐵鏈被白屠一把抓住,身上白毛繞著鐵鏈刺去,馬面后面是白無常,白無常一只手搭在它的肩膀上,見到白毛襲來輕輕一笑,馬面又消失在原地。
挪移鬼術
白屠瞇起眼睛。
也罷,自己之前耗費甚巨,暫且不和這群白癡爭斗,白屠雙手張開,蓬地一下,化作一地白毛,然后白毛也漸漸消失。
又廢了些力氣把那四個鬼王困在沙漠,白屠終于回到了神廟。
只是還沒歇息,他忽然發現自己身上纏著什么東西。
愕然低頭,以他的實力現在不難看出,自己的因果線竟然還跟這群邪喪綁在一起。
無法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