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骨神廟外,嬰母看著秦昆不茍言笑的臉龐,不敢說話。
老熟人了,她知道秦昆脾性,這人是個合適的朋友,前提是他得把你當朋友。
“剛剛的事”
“臭魁怎么了”
秦昆不需要嬰母解釋,開門見山。
嬰母發現裂痕出現,心中嘆了口氣“他去了白屠那里,你知道食尸泰坦脾氣的,他喜歡挑戰強者。”
“什么時候去的”
“我上次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十死城的時間線和現實不同,嬰母說不清臭魁什么時候不見的,秦昆也知道這時間絕對不短。
“瑪洛恩、奧薩羅他們呢”
瑪洛恩是秦昆的學生,奧薩羅是泰坦的族人,也是他的學生,七個泰坦和瑪洛恩一直都把昆侖墓當地盤,但秦昆來了以后能感覺到墓里沒人。
“這我就更不清楚了,我唯一知道的是法尤坦也很久沒來了。不過他是家鄉出事了。”
好吧。
秦昆盤算了一下,無論怎么說,臭魁必須得救,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并沒有幫手。
秦昆轉身離開,嬰母問道“你去哪”
“元始獄轉轉。”
“喂你要找白屠的話,處境會很危險”
危險,自己經歷的太多了。
到了該面對的時候,躲不掉的。
秦昆消失在街頭,廟里其他宿主全都走了出來。
“他沒為難你吧”
“有沒有受傷”
“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如何”
嬰母看見剛剛秦昆發難時,這群人和鵪鶉一樣不敢吱聲,現在則一個個猥瑣地出現,心中有些厭惡。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秦昆、海奎因那樣的。
不過嬰母依舊嫣然笑道“我的魅力,他還不舍得傷我,我們繼續。”
從艮山獄去元始獄,必須要經過震雷獄。
秦昆走出霧隱朦朧的街道,發現震雷獄宿主比艮山獄多了不知道多少。
道路上,陌生的宿主看向秦昆,眼帶好奇或者不善,來了一個路人,在哪都覺得新奇,因為在這個地方,陌生人有可能朋友、是敵人,了解每一個人的信息,甚至跟每一個人處理好關系,很可能在未來的試煉中起到關鍵的作用。
“這人新來的”
“恐怕不是,剛看見他從艮山獄那里走來。”
“那么偏僻的地方,他不會來投奔我們的吧”
“誰知道呢。”
“哦,看樣子是去元始獄了。八成是去暮神那里聽琴的。”
關于秦昆的討論只是閑聊而已,因為很快這個陌生人便離開了街區,再次消失在去元始獄的霧氣中。
街區盡頭,卻只有一雙目光從始至終都注視著秦昆,那是一個鐵殼人,如果秦昆見到一定能認識,這人綽號鐵博士,白屠的學生。
如果說十死城最有生活氣息的地方,或許就是元始獄了,街道熱鬧,行人各色,還有久違的叫賣聲和擺攤的人,兩旁甚至有酒樓食肆。
各種風格的建筑大雜燴一樣混在一起,或許因為老舊的緣故,莫名顯得有些融洽。
元始獄的巡城衛很多,許多宿主以當巡城衛為榮,尤其是那些剛剛晉升冥河級的宿主。
他們喜歡找強者當靠山。
一排巡城衛走過街道,沿途的宿主都會給他們幾分薄面,畢竟這些人代表著十死城最頂尖那撮人的面子。
只可惜秦昆走在路中央沒有避讓。
“看不清路嗎”
秦昆沒讓,巡城衛也沒讓,為首的隊長走到秦昆面前,秦昆沒理會他,不遠處是一個祭臺,一個落魄的祭司坐在上面,被鐵鏈拴著,如同看門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