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退后兩步,他喉頭一甜,噗地一聲鮮血吐出,鄒井犴擦著嘴,從沒意識到自己居然這么弱
對方是誰
為什么只是瞪一眼自己就吐血了
他駭然地看向那女人。
然后,那女人收回眼神,不屑地冷笑一聲。鄒井犴發現自己吐在地上的血消失了,剛剛什么也沒發生。
“今后讓你的女朋友說話注意點”
鄒井犴咬牙質問“小雪到底說了什么惹到你了”
“我是男的。”
四個字,鄒井犴聽的瞪大眼睛,看見對方扭擺著腰肢離開,半晌沒回過神來。
山莊內一處一景,溫泉區域開始試水,園藝師還在忙活最后的收尾,酒店已經幾乎準備完畢,等待吉日就準備開業了。
冬天的溫泉山莊,勢必要滿客的。
一樓,餐廳,李崇在試吃廚師的手藝,扶余山的人也都在。
王乾穿著戲服,單獨一桌,旁邊是劇組的朋友,他已經進組,仗著關系過來混飯,順便賣人情給劇組的人,李崇對這種借花獻佛的行為大為不恥。
楚千尋也單獨一桌,旁邊是靈異小鎮幾個策劃負責人,一邊吃飯一邊商量著工作,李崇對此沒脾氣,畢竟拿地的時候楚千尋給了不少好處。
葛戰、左近臣、景三生、余月弦、楚道也坐了一桌,一邊吃一邊吐槽這飯比不上圣僧用腳指頭做的,廚師氣的不輕,礙于他們幾個老頭平時連老板都敢罵,自己當然不敢吭聲。
餐廳外,又走來幾個人,李崇擦了擦嘴,親自過來招呼。
“叔叔阿姨,小雪,小鄒也來了啊。”
秦亮很識趣地介紹“二叔,這是我們的大老板李山王,大哥的好友。”
“小李真是年輕有為啊”
見到李崇氣質不俗,但不怎么正派,張春雪先是一愣,聽到他和秦昆關系匪淺,客氣說道,她正準備繼續夸贊,旁邊冷不丁冒出秦滿貴陰陽怪氣的話“有為個屁,混混模樣,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難怪和秦昆臭味相投,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一家人捂住額頭,秦滿貴說話得罪人是出了名的,但這是啥場合啊,你不能仗著他和秦昆關系好說這話吧
他們尷尬看向李崇,誰知道李崇就吃這一套
“叔,你可真是慧眼如炬啊”李崇大感興趣,見面寒暄是他最不喜歡的,虛偽的容易吐,秦昆他爹一開口便噴,李崇徹底不再裝了,痞子模樣露出。
秦滿貴撇撇嘴,李崇主動遞了根煙,秦滿貴袖子一抖給自己點上,還給對方點上火。
“叔,這使不得”
“少廢話,秦昆那兔崽子呢”
李崇開開心心地受了秦滿貴點煙關照,吐出煙霧“馬上來。我之前還不知道秦黑狗脾氣跟誰學的,一見您,全懂了。”
“秦黑狗”秦滿貴瞇起眼睛,李崇笑容僵住,似乎有些失言了。
沒想到秦滿貴對江湖諢號一點也不排斥“說狗那是抬舉他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告訴我,我打斷他的狗腿”
李崇松了口氣,忽然琢磨不對勁。
狗腿不是自己嗎
扶余山其他人沒有上前招呼,和普通人保持距離是基本的禮貌,他們也不愿和秦昆家人太熟悉,看到這一幕,搖頭輕笑。
幾人落座,飯菜齊備,大門忽然打開。
門外,一個青年戴著摩托頭盔,一身勁裝走了過來。
青年走路沉穩,虎虎生風,后面是一個小崽子,也戴著摩托頭盔,屁顛屁顛跟著。
頭盔卸了,秦昆捋了捋頭發,看向餐廳的其他人,點頭示意后視線轉到父母那邊。
然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