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外,剛剛還是空空如也的海面,升起了三座島
接著島嶼群先后從海里浮出,或大或小,如繁星伴月。
“你說的,我不懂但這里是你的因果線,既然那個孩子在這里陰差陽錯的出現,我就要讓他在這里消失”白袍鬼疲憊笑著。
秦昆詫異。
三仙海國
“挺意外的,你準備怎么做這里影響不了我。”
“你錯了那個孩子不入六道,生死簿上無名無姓,他并不是你在因果線上結的果,他是獨立的只要我在這撥弄一下那些關鍵節點,屋里的孩子就不會存在沒人記得起他”
“哦這也可以”秦昆想起了那個兩千年前的徐法承。
他消失后,沒人記得起他,一直以來都是秦昆心中的未解之謎。那件事似乎和白袍鬼現在要做的,異曲同工。
“秦昆,別恨我”白袍鬼說罷,哭喪棒一抖,二人徹底進入了這個世界,時間開始流動。
船碎,許多人掉入海里,秦昆也不例外。
三仙海國,渡厄灣
這種臭水,里面的因果無不是險惡重重,白袍鬼看見秦昆落水,忽然消失不見,他稍稍意外了一下。
人呢
再看這水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這是水嗎
倒影中,絢爛雜亂的因果水域,讓白袍鬼心中一緊。
哪來這么多因果
“不好,人要跟丟了”
這個時候秦昆不能丟,這里不管是不是秦昆命運的轉折,但關乎那個孩子的存在,他要抹去那個孩子,必須要緊跟秦昆才行。
白袍鬼一頭扎入水中,但是還沒跟上秦昆,卻被一個人提了上來。
百里外,一個手捧書卷的男子打著哈欠,隨手一捏,將白袍鬼拎到自己面前。
“鬼仙敢來這里搗亂是不是太沒規矩了難怪天諭招了那么多走狗,恐怕就是防著你們這些家伙的。”
對方說的話白袍鬼半懂不懂,但是他非常意外,自己的實力自己有數,哪怕剛剛的秦昆,也不可能這么隨意的拿捏他啊。
“你是誰”
對方沒回答。
白袍鬼似乎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此時此刻,他看得出對方的實力。
一個人仙。
然后,他的腦門被彈了一下,意識隨著因果線碎掉,整個身體撞出這個世界,跌落在地。
草叢,有幾條莽漢,側臥草中。
篝火噼啪作響,秦昆捅著火堆,旁有一個小白臉。
“壯士我知道你本不愿來,都是忠義所困”
小白臉語重心長地給秦昆洗腦,剛開口,秦昆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不,我還挺愿意來的”
小白臉噎住了。
秦昆摸出一罐啤酒,遞了過去“張公子,之前匆忙,沒跟你說過話,今日一見,還有些想念,喝點酒不”
小白臉面頰抽搐。
這位壯士有病吧
“我說壯士”
秦昆沒理他,打開易拉罐,悶了一口。
小白臉也悶了一口,干嘔了出來“怎么跟馬尿似的”
秦昆拍了拍他肩膀“你年紀輕輕也不容易。都是為爹拼命,為國報仇,我兒子將來能像你這樣,我就知足了”
“壯士莫非糊涂了,我查過你,沒有子嗣。”
“之前沒有,現在有了。”
一夜,小白臉輾轉難眠,他覺得找來的這位壯士不大對勁,一直在提防,好在秦昆嘮叨了幾句便睡了。
已經第二次來到博浪沙,也沒見白袍鬼追來,始皇座駕隆隆前進,秦昆對前車中那些人道了聲抱歉,鐵杵甩出。
同樣的場景經歷一次就是新奇,兩次就是走流程了,前車血肉模糊,周圍士兵如臨大敵。
“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