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巨大無比的過山風嘶嘶吐著信子,一位淡雅的腰斬鬼喝著茶,一只后心插刀的男鬼靠在樹上,一個頭戴烏紗硬幞頭,腰系銀銙蹀躞帶的英武青年握著鉄锏,旁邊是一個吃著糕點的小胖子。
“你們這群雜七雜八的鬼王,有幾個能打的我們已經看穿爾等實力,只是不想動手罷了,快讓開”
十個虛影里,一個虛影早就看穿了這些鬼的實力。
那龍槐鬼、腐臉鬼、英武青年、過山風的靈力波動最強,其余都是雜魚罷了。
先前被他們震懾是不了解情況,但是這段時間他早就觀察過了。
秦昆的鬼差面露不悅,老茶仙擼起袖子“八嘎敢瞧不起我們,一會聽我摔杯為號”
好不容易混到鬼王了,居然不受同級大鬼尊重,這口氣沒法忍
握著鉄锏的青年對小胖子低聲道“一會打起來,記得召喚你二叔”
小胖子一驚,低聲道“不行,要以德服人啊”
“武德也是德你講武德嗎”
“當然講”小胖子眨著眼,總覺得哪里不對。
“那就聽我的”
小胖子被繞得有點懵“等等,那我要是不講呢”
“那就把你二叔、三叔一起召來”
“呃”
場中有些混亂,白袍鬼倒地后,半晌沒有站起,旁邊觀戰的俞江固對秦昆大為佩服。
陰曹過來的無常陰差也能放倒,這也太狠了。這才多久沒見,姓秦的成長到了這種程度
兩邊人悉悉索索,都在顧忌打還是不打的事。
現在局勢已經明朗,對方是陰曹的人,打了,后面肯定還會來人。
不打,那也得看看對方態度怎樣。
糾結歸糾結,秦昆麾下鬼王中,一個不起眼的插刀鬼忽然走出,然后消失,一把匕首插在先前說話的虛影后背。
“別怕,他們打不起來。”
那虛影驚愕,對方居然用刀插自己
但這一刀下來,自己似乎毫發無損。
“你在挑釁嗎”
“不然呢”
“你”那虛影定睛一看,“你是魘州封一刀”
封心鬼王一笑“怎樣”
那虛影不說話了,周圍虛影也變得鴉雀無聲。
旁邊嫁衣鬼、龍槐鬼王等人看出了貓膩,如果不是封一刀強的過分,那么就是他們曾在封一刀手里吃了大虧。
總之,他們對封一刀極為忌憚
地上,白袍鬼終于站起,凄慘地笑了笑“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佩服。不過秦上師,不知你聽沒聽過因果線這個東西。”
秦昆眉頭一挑,一臉詫異“哦倒是沒聽過。”
“哈,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最后問一句,你真的,要抗命不從嗎”
秦昆認真回道“何來命令”
“好”
白袍鬼雙臂展開,大袖忽然縮到肩膀處,露出兩根白骨胳膊,他舞動著哭喪棒,二人之間,不斷有因果絲被他哭喪棒卷入。
“怎么是斷的”
白袍鬼詫異,發現這些因果絲,一截一截并不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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