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雪,紅的血。
都散落一地,如同紅梅。
畫面其實不優美,而且被打的一方有些狼狽。
源野遲捂住嘴巴,眼中非常吃驚,一則吃驚對方敢打自己,二則吃驚對方能打中自己。
然后第二磚當頭揮來
“不可”
織田勝武再次大叫,秦昆望了過去,織田勝武頭顱低下“請務必給我個面子”
此時此刻,其他幾個陰陽師琢磨出不對的地方。
幾乎同樣的話,織田勝武說了兩次,莫非第一次也是對秦昆說的
“喂,你這樣我會很難做。”秦昆聳聳肩。
“放開源野遲”五柳玉子大喊。
下村石岡沉聲道“是男人,就別玩偷襲”
那位身材頎長的蘆屋元太開口“你就是秦昆有膽量正面較量嗎”
織田勝武沒說話,旁邊幾人先后開口,伙伴被捏在對方手里,他們有些忌憚,但這不妨礙他們的斗志。
對于這位扶余山當家黑狗,他們所知不多,因為源間不崇尚爭斗,但他們知道源間和扶余山的恩怨。
秦昆反手一磚糊在源野遲臉上,牙齒斷掉,他將對方松開,攤了攤手“聽你們的。”
織田勝武嘆了口氣。
旁邊,身材頎長的蘆屋元太一步踏出,地上雪花下陷,水流涌出。
蜃界壓來,他渾身長滿鱗片,成了一個恐怖的魚人。
“是東洋鮫魔秦昆小心”李勢在喊。
“小心個屁啊,讓他打一下試試”
蜃界之中,一個青皮胡子走了進來,生生扼住緊繃的氣氛,他身后是四輛橇車,坐著七八個人。
王乾,楚千尋下車,后面是一群不認識的人。
李勢轉頭,這群人除了一位銀發老頭外,其余的都相貌平平,有老伯、中年還有小孩,但每個人眼中神光內斂,身上似有似無的靈力波動在散發。
這都是什么人
李勢不明白。
蘆屋元太的蜃界施展開,發現居然到秦昆面前就沒用了,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他的術法生生隔絕開。
抬手,拍下
身后巨浪也隨即拍下。
秦昆仰頭看著打來的巨浪,無動于衷,蘆屋元太露出獰笑,可是他身邊忽然出現兩道鋒利的光芒。
唰嗖
一把斧頭,一把武士刀同時出手,撲向秦昆的大浪被斬成四塊,靈力破除,大浪只能無力拍下,沒到秦昆頭頂就消失不見。
蘆屋元太笑容一收,怒目道“織田勝武下村石岡你們兩人瘋了嗎幫他做什么”
織田勝武沒說話,拿斧頭的青年努了努嘴“看那邊。”
蘆屋元太剛剛殺意正濃,壓根沒理會李崇的出現,此刻他才發現,對方身后站了一排熟悉的身影。
“大主持鬼馬前輩鹿也前輩小次郎你們怎么”
蘆屋元太看見源間的人竟然來了,非常疑惑,同時一股不妙的感覺升起。看到他們一臉苦澀,都有些畏懼的看向秦昆的方向,大致明白他們被當成人質抓起來了。
“你你想怎樣”
蘆屋元太看向秦昆。
秦昆道“把你們找到的東西交出來,不然我讓他們消失。”
“哈哈哈哈,你想開戰嗎”
“沒那閑工夫,不信是嗎”
秦昆招了招手“胖子,把秘密武器帶上來”
比起那幾個被當成人質的家伙,還有一個黑袍人更可憐,眼睛被蒙,嘴巴還被塞的抹布,他渾身纏著繩子,如果不是不認識他,那群陰陽師還以為這是源間哪個重要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