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年齡2630,身材中等,死時雙眼充血凸出,但脖子并無勒痕,腕內有繭子,恐怕常年練習骰盅導致。”
秦昆悄悄道“狄公,那是鼠標手,磨出來的”
“咳,我開個玩笑。”
狄仁杰起身拍了拍手“沒中毒,沒外傷,人是嚇死的。以我多年斷案的經驗,我隱隱的感覺到,此事絕沒有看上去的那么簡單,其中必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這里的水很深吶”
狄仁杰走到倒五角星的印記前沉了下去,然后從虛界回來。
秦昆拍著手道“佩服狄公英明神武果然名不虛傳。”
“哪里,平木啊,你怎么看”
黑袍人發現那只鬼在叫他,老實地走了過去“我的看法和狄公一樣,此事定有蹊蹺在案發現場時,我找到過幾只鬼魅,一一問過,他們對此毫不知情。既然不是他們做的,肯定另有其人了”
秦昆打斷“我說他們的話你也信”
黑袍人一怔“為何不信”
我
秦昆覺得自己不該多那個嘴,現在自己都有些后悔管這事了。不過冷靜想想,好像邏輯是通的,要真是那幫鬼魅干的,怎么還敢留在這。
“你拷問了”
“沒有,我等生而平等,憑什么要拷問他們”
“得了,你倆聊,我去周圍瞅瞅。”
廁所旁,安全通道的門里,是上下樓的樓梯。
此刻,剝皮鬼叼著草枝,水和尚擼著袖子,沉江鬼、無頭鬼、董敖、吊死鬼老拳招呼,打的幾只鬼鼻青臉腫。
“求豆麻袋求豆麻袋各位兄弟,我們什么都沒干啊”
董敖是新入伙的臨身鬼,自然最賣力,兩拳打到對方眼眶上,對方成了熊貓眼,董敖拎起那鬼衣領道“還不給軍爺老實交代”
“軍爺我就是大解的我不是這里的鬼啊今天這里人死了,有燒紙祭奠,我來蹭個香火,鬧了肚子”
“那你呢”
“軍爺我和他一起來的”
地上蹲了四五個鬼,抱著頭,實力最強的是只藍臉鬼,也就是厲鬼的程度,被打成了豬頭不敢吭聲,其他幾個都是野鬼,個頂個的慘。他們臉上被馬鞭抽的在流血,一個個哭的非常傷心,還不敢太大聲。
早知道不該貪那個嘴啊
牛猛馬烈從樓梯口出現,馬烈道“周圍再沒不長眼的邪祟了,怎么樣董敖,問出來沒”
“還沒有”
“我去他個陰風姥姥”馬烈一蹄子踢翻一只鬼,“你們聽好了,有什么線索老實交代,要么人就算你們害死的”
“對”
剝皮附和,周圍鬼差紛紛同意,秦昆在窗口,惆悵地抽著煙。
這次刑訊逼供顯然失效了,這群家伙都不知情。
“難不成真像平木圭介說的,另有蹊蹺”
“秦上師。”狄仁杰走來。
秦昆轉頭“哦,狄公,那家伙呢”
“平木去電腦整理資料了。”
“狄公,你確定再沒發現別的線索比如殘留的陰氣之類的。”
狄仁杰搖搖頭:“我確定沒有陰氣,這事,不是鬼害人。”
秦昆吐出煙霧“嚇死的,又沒陰氣是恐怖游戲導致的不可能吧,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