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玄沉默。
又喝酒。
生活不是打打殺殺,但也不是被人欺負了沒有反應,更不是非得自己去找回丟掉的顏面。
一個人的生活其實和很多人息息相關,在不同的角度解讀有著與眾不同的意義。
就像秦昆說的,聶雨玄既然來這里坐鎮,那他的命不屬于他自己。
還有一句話秦昆沒說,那就是他的臉也不屬于他自己。
那群陰陽師敢算計聶雨玄,這是打馮羌的臉,打斗宗的臉,打華夏生死道的臉。
入此道,當此任。
坐鎮這里,連這里都守不住,還叫坐鎮嗎。
“那,幫我一次。”
聶雨玄低頭了,很丟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扶余山當代新秀中,他年紀最大,但這次確實不得不低頭。
可現在,聶雨玄似乎釋懷一樣,背上背負的東西一下子卸下大半,他都給母老虎磕頭認母了,這身傲骨還有什么可硬的。
“好啊。”
秦昆一笑“胖子,大小姐,三旺,我們走。”
李勢起身“昆哥,既然這次算計聶雨玄的沒五仙第馬,我是不是也能參與”
李勢明顯也是個好戰分子,聽見秦昆他們要出手,自然樂于參與。
“不行,你得守好這里。”
“別介這片地方我熟”
“誰說我要在這里動手了”
“那你要去哪”
“有些時候,問題并不一定得在當地解決。”
北國,飛往東洋,距離很近。
飛機落下,繁華的東京街頭,秦昆伸著懶腰,旁邊是戴著墨鏡的三個狗腿。
“秦先生李先生我在這”
大老遠,一個鑲金牙、戴金鏈的浮夸青年飛奔過來,滿臉憨氣,不掩豪奢。
蘆屋天馬,這位蘆屋世家少主親自迎接。
身后是兩個保鏢,柴妖石村雄介,黑雨師細谷池田。
除了三人,一個時尚闊綽的女子也款步走來。
“秦先生,李先生,好久不見,諸位,我是三井惠理子。”
秦昆笑著擁抱了蘆屋家少主的和三井財閥的千金“來時沒帶禮物,這是東北的人參,正品。”
蘆屋天馬受寵若驚。
三井惠理子也有意外。
二人從小衣食無憂,但論起朋友,沒幾個真心相交的,尤其是過命的。
在上流社會里,友誼兩個字略顯奢侈。
東南亞那次行動,若不是秦昆救了他們,他們說不定會有性命危險,那次是秦昆救了他們,還吸引了火力,事后回到日本,陰陽寮都沒找他們算賬,畢竟主要矛盾是他們和秦昆的,并非己方。
沒想到秦昆這次來還帶了禮物,說實話,二人才不缺這些禮物,缺的是尊重,秦昆兩份禮物算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這如何是好來都來了帶什么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