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引流便能強化信號指令,比如50的能量引流實驗體,信號傳遞到最后,能發揮出50,這力量已經和世界級舉重冠軍相當。
而斗宗的龍術,在某些意義上,就是一種催發大腦信號指令的道術。
景海川一腳,矮樹已經搖搖欲墜,秦昆一腳,所有看到的人都呆立在原地。
樹倒了
格拉一聲,樹干先是裂了,失去平衡的樹根,被樹干的本身重量壓起,樹枝與其他樹的撞擊聲,砸在地面的震動聲,泥土落下的渣滓聲,讓離得最近的金六子,已經快嚇尿了。
這是棵松樹啊
可不是細桑矮柳,兩腳過后,一棵松樹倒了這踹到人身上,還得了
但金六子沒法繼續吃驚了,他被一個鐵臂凌空抄住,那鐵臂抄住金六子,金六子感覺腰部被橫攔了一下,感覺胃里的東西要全吐出來了,那棵松樹倒下,樹下的洞口赫然變大,金六子被當成籃球一樣灌了進去
蓬
金六子覺得自己脖子要斷了,在洞口不斷下落。
這是一個斜坡路,滑了十幾秒才到地下,洞里,兩個日本兵在擦槍,似乎準備加入戰斗,忽然聽見地面上巨大的聲音傳來,接著洞口滑下來一個人,二人迅速站起。
“八嘎”
“八你大爺”
金六子滿嘴都是泥土,此刻齜牙咧嘴,砰砰兩槍打中對方腦門。
兩人剛死,上方又傳來下落聲。
秦昆、景海川先后落地,洞口處被馬格沁機槍掃了十幾槍,外面依稀還能傳來日本兵氣急敗壞的叫罵聲。
“二位爺,下次要把我拋來拋去,麻煩先給我說一聲,我帽子都丟了”
金六子吐著嘴里的泥,搓手哈氣,暖著耳朵,景海川打量著前面的路,秦昆拎起日本兵的鋼盔,給金六子扣在腦袋上。
“秦爺,你干什么”
“給你穿暖和點。”
不止鋼盔,地上兩具尸體的衣服被秦昆扒下,一身遞給了金六子,一身遞給景海川。
金六子不懂什么意思,不過這三人就他地位最低,照做就是了。
景海川則瞇著眼“小鬼子的衣服,我不穿”
“呦呦呦,脾氣還硬的不行。要不是舍不得我媳婦給我買的這身皮衣,我才不給你呢。”秦昆撣了撣皮衣上的土,杜清寒好不容易開竅給自己買了幾身衣服,他還是很珍惜的。
景海川不接受這衣服,秦昆直接把鋼盔扣到他頭上“槍炮無眼,你當土匪忍辱負重了6年,穿一次日本兵的衣服又掉不了幾塊肉。再說,稍微遮掩一下身份,低調。”
景海川齜著牙,秦昆在對方要殺人的目光中給他把外套披上“這茶也喝了。”
景海川發現秦昆變戲法一樣憑空變出三杯茶,怒氣消去,轉為疑惑,金六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正渴著呢。”
一仰頭,茶水喝干,忽然,地洞的拐彎處,一個日本兵走了過來。
“池田,東野,剛剛什么聲音”
秦昆不疾不徐喝了茶,開口道“剛剛有土匪闖進來,被擊斃了。有事嗎”
金六子和景海川愕然看向秦昆,這日本話說的非常標準
“咦,你是誰”
秦昆摸出一根煙走了過去,對方忽然意識到不對勁,抬手舉槍,被秦昆抓住槍桿,一肘子打到下巴上。
日本兵昏厥倒下,秦昆點燃了煙“我是你爺爺。”
此刻,秦昆身后,景海川也喝了茶,一口流利的日語說出“這是什么茶如此神奇”
秦昆轉頭輕笑,知道景海川對煙不感興趣,給金六子拋了一根“新奇的東西還多著呢。”
三個人,順著地洞前行。
這里岔路很多,但難不住金六子。整個地洞一層都是日本兵的防御工事,但現在許多人被吸引了出去,守衛人員嚴重不足。
三人繞了四五個彎,金六子輕車熟路地帶他們來到一個工具儲存地。
許多加固坑洞的工具碼放在那,金六子斜叼著煙,開始搬動那些木箱。
“二位爺,要不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