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阿斗就來。”
“說定了”
“說定了”
“好,那我訂機票了。”
秦昆問道“訂機票干什么找千乘國回去,還省錢。”
楚千尋坐在秦昆旁邊,看著遠方田野“暫時回不去了,聶雨玄那邊出了點事。”
關東
“和第馬起沖突了”秦昆問道。
楚千尋一嘆,給秦昆看了一下手機信息。
信息是楚老仙發來的,說聶雨玄在關東受了傷,景老虎準備過去,被葛戰攔了。李崇、王乾率先過去了,萬人郎、韓垚他們有事走不開。
楚千尋道“我爺爺知道你在忙,之前沒讓我告訴你。”
“到底怎么回事”
秦昆臉色沉下。
“聽說聶雨玄在追一只雪女時中了埋伏,被一群不明身份的陰陽師暗算了。”
“好膽”
秦昆豁然站起,天歷僧和大署神官都被自己打了,拍時現任陰陽寮的掌門人蘆屋敦也被當面警告,他們還敢來華夏算計聶雨玄
這才一年啊,誰給的膽子
“聶胡子現在怎樣”
“不清楚,我問了李崇和王乾,他們都不說。”
秦昆撥了電話,聶雨玄的打不通,李崇和王乾的也不通,他眉頭青筋凸爆“機票訂早點,今晚接了阿斗就走”
晚上2點的飛機,早上5點半出的機場。
關東溫度已經零下,在上飛機前秦昆就打了電話,馮羌早已派人來接。
“秦先生恭候多時了關東靈偵,金強。”
秦昆上了車,商務車從機場開出,過大城,上高速,穿了不少城鎮,在一個三線城市的城郊停下。
“金組長,感謝相送,今天有事,下次請你吃飯”
“嗨,客氣了,我和隴西盧序曲,羊城方昊,黔西岑清他們都是至交,他們都佩服你,能跟秦先生認識是我的榮幸,這幾天用得著我金強的地方,隨時開口”
金組長留下一張名片,告別秦昆,秦昆轉頭看向一個民宅。
這里是地級市的郊外,和農村差不多,門口堆著煤炭,上面覆蓋著一層雪,大鐵門關上,里面的狗似乎聽見動靜,在狂吠。
秦昆進門,一條沒栓鐵鏈的狼狗忽然撲來。
“小心”
看見秦昆不躲,屋里出來的人急忙大喊“虎子回來”
秦昆低頭,那狗撲在自己胸口,嘴巴并沒咬他,卻在哈氣,狗尾巴使勁在搖著,眼神中似乎非常歡喜。
秦昆摁住那狗頭,嫌棄地推了下去。
“滾蛋。”
撣了撣身上的爪印,狼狗不敢湊近,秦昆看向出來的那個青年。
青年見秦昆沒事,有些意外“這年頭還沒見過虎子這么親人。朋友是來干嘛的”
“聽說這里是白仙的住處,我來找人。”秦昆開門見山。
“嘿,有意思請我家白老奶奶出堂看香敢問兄弟家中可遭了什么災。”
“沒病沒災,也不請你家家仙出堂,我來找人。”
“這里沒你要找的人。”
青年心生警惕,開始推搡著秦昆,準備送客,秦昆徑直進了屋“聶雨玄在哪。”
青年沒想到對方像一座山一般壓了過來,自己明明推著他,卻被他頂著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