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是假和尚了
“等等,我有缽”
茅山丹會,妙善得到法器游魂缽,此刻摸出來放在秦小汪面前。
里面都是游魂,仿若魚苗,妙善說這些都是好人,超度后能投個好胎的。
秦小汪低頭看去,好神奇的缽啊。
里面好像有水,水中是人一樣的東西在飄,在搖曳,又像隨波逐流的白色染料,白色染料被水流撕扯,卻怎么都扯不爛。
“叔叔,這水是什么”
“這是苦海。”
“苦海很苦嗎”
呃
妙善現在對秦昆的兒子是無奈了。
不是摸不著邊的邏輯,就是深奧難答的問題。他有一千種方法回答秦小汪,但又怕說出來后被這小狗崽子隨口鄙視。
妙善小心翼翼道“苦海當然很苦了。”
“既然很苦,這群游魂豈不是也很苦了。為何不讓他們走呢”
“讓他們走哪去”
“去外面啊。”
“外面也是苦海。”
“那度與不度有什么分別呢”
莫無忌沒繃住,噗嗤一笑。
圣人難答童子言,古人誠不我欺。好久沒見這圣僧傳人吃癟了,自己徒兒果然給力。
妙善摸著秦小汪的頭,制止了他伸手去撈那些游魂“算了你與我佛無緣,找你爹去吧。”
“我爹呢”
話音剛落,小鎮各處隱秘的屏幕同時亮起。
楚千尋也不知道在這里布置了多少投影鐳射,幾乎所有人在這一刻,都見到了一個青年在四處尋找著什么。
那青年五官輪廓分明,一身流云衫隨風鼓動,額角長發垂下,頭發扎在腦后,漆黑的雙眼帶著野性的光芒,仿佛像一只野獸。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小鎮街道,每個影壁旁邊的擴音器中,立即有秦昆的原聲傳出,仿佛在街道上看電影一樣。
游客看見,那青年只說了一句話,周圍風沙激蕩。
“哇哇哇還有秀”
“應該是最后的秀場了”
“噓,快看看”
沒有離開的游客,慶幸自己遇到了彩蛋,全都屏氣凝神,看著屏幕。
昏暗的街道上,只見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忽然出現,同時向那個青年走去。
“好帥啊”
“四大陰差”
“這特效,牛逼了”
“造型是真的可以,就是服裝有些破舊”
家門口,葛戰和晁震望著墻壁上的屏幕投影,表情震驚起來“四只陰差”
旁邊的景老虎狐疑“陰差不可能吧師叔,這是屏幕轉播,陰差肯定是拍不到的。”
現代的解釋中,鬼可能是一種波,普通的拍攝設備,無法捕捉這種光波,所以沒人拍到鬼,這是常識。
晁震沉聲道“以前拍不到,現在不好說。這恐怕是三墳山給的東西。”
景老虎一怔,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
旁邊的楚道臉色凝重“陰差怎么回事,看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仿佛不是善茬。”
呆傻的葛戰忽然幽幽開口“晁震,你惹出來的”
楚道、景老虎全都看向晁老道。
晁震輕笑“這次恐怕不是。”
葛戰嘆了口氣“那就是沖著杜清寒去的了。他們對搬山金剛惹出的因果還是不肯放過啊。”
巷子旁,一個穿著毛衣,打扮的很洋氣的老頭負手而來。
“早在公孫飛矛那一代,這梁子就結下了。現在只不過是余波罷了。”
葛戰精芒一閃“西洋鬼子,你來了幾天,終于肯現身了。”
那個很洋氣的老頭一愣“葛老匹夫,你的望氣術又突破了”
葛戰沒有回答,目光又移回墻上的屏幕投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