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爐鬼愕然,繼而惶恐。
有邪物攻擊他
扶余山麾下鬼差里,祭爐鬼和主子韓垚一樣,平時普普通通,可是腦子卻不差,一瞬間他就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對方對手。
因為這是水里
他因火而死,最怕水不說,水對鬼魅也有極大的克制。
砰地一腳,一個銅盆憑空出現,被祭爐鬼踢出水面,銅盆凌空飛起,彷如出水游魚,落下時飄在水上,上面冒出幽幽綠火。
“哪來的邪喪,在這里放肆”
祭爐鬼轉頭,一口鬼火迎面噴出。
水中,鬼火再強殺傷力也有限,對方似乎沒花多大力氣就擋下鬼火,白色蒸汽隨著水泡散去,祭爐鬼發現對方拎著鐵鏈,長臉大眼,居然是一副熟悉的面孔。
“你”
祭爐鬼眼睛瞪大,對方用力一絞,祭爐鬼脖子斷掉,被他直接拖入水底。
水面上,銅盆順水而飄,那一抹綠火中,祭爐鬼虛弱鉆出,他望著水中的不速之客,迅速向岸邊劃去。
剎那間逼著自己用出了火遁鬼術,對方實力了得必須要盡快把這事稟報給主子他們。
徐法承來到后街時,游客依舊在圍觀,他發現一些女游客跟著自己,眉頭一皺。
“謝子遲,范疆,你們去看看”
“諾”
黑白無常半虛半實出現,朝著一片蘆葦蕩走去。
二鬼走了沒多久,一個祭爐鬼虛弱跑來。
“祭爐”
“是你們”
論關系,祭爐鬼和黑白無常可不一般,幾人和牛猛、剝皮經常開黑打游戲,算得上很鐵的隊友啊。
“怎么了這是誰傷的你”黑無常顯然對祭爐鬼比較友好,很義氣問道。
“有不速之客,小心點”
話還沒說完,一個魁梧的身影從水中上岸。
高昂著頭顱,渾身濕漉漉的,背負一個銅刑枷,雙手提著鐵鏈。
那是一只鬼王,鬼氣濃郁的幾乎辣眼睛了。
他比戴著高腳帽的黑白無常還要高,此刻低頭望來,倒是一臉訝異。
“黑白有趣你們是哪里來的山野無常”
山野無常笑話
白無常看清了對方,然后冷哼道“雪樓無常謝氏,謝子遲”
“焦城范疆”
“哈哈哈哈,嚇唬誰啊某乃東天上國罰惡司弱水獄鎮獄明王,馬洪憑你們兩個小家伙,要跟我玩玩嗎”
明王
二鬼看見對方腰間酆都令牌,渾身一抖。
陰曹牛馬地位向來比黑白要低,但還得分實力。
如果對方是明王就不一樣了。
那是鬼王啊
一只馬面明王,居然出現在此
沒多久,旁邊樹叢出現響動,一個白影自暗處走出“有趣,陽間這片小地方,居然還有黑白坐鎮。你們是當地陰司”
謝子遲看到對方后,更是驚駭。
一只白無常
不可能啊臨江陰司凋敝,城隍廟小,目前僅有一尊牛頭武官鎮廟,這白無常又是哪來的
謝子遲看著對方,對方拍了拍手,身后又出現兩個鬼影。
一尊斷角牛魔擋住三人去路,一個黑無常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范疆。
竟是黑白牛馬齊聚每只鬼差腰間都有酆都令。
“我等乃巴蜀鬼城而來,奉陰律司之命追剿逃亡之鬼,違令者殺無赦”
四只陰差中,那個白無常說罷,推開謝子遲,帶頭離開。身后的馬面問道“這個家伙不拿下嗎”
“走吧馬洪,這是有主之鬼,非是陽間流竄的邪喪。”
黑無常拍了拍馬面,也跟了上去。
四鬼來的快,走的也快,祭爐鬼、謝子遲、范疆呆立在原地。
這么大的陣仗,好久沒見過了。